四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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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阁后院，药材库房。
这间库房平时只有柳如烟一个
有钥匙。
门是以灵木打造的，上面嵌着三道 禁制阵纹，隔音、防
、恒温，三效合一。
因为里面存放的都是品级不低的灵药 ，温度和湿度的波动会影响药效，所以这间库房的封闭
比外门寮房好了不止十 倍。
陆恒走进来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气味冲了一下。
满架的灵药各有各的味道。
左手边是一排紫檀木格架，摆着密封的玉瓶和竹 筒，贴着“碧灵
”“赤芝
”“雪参须”之类的标签。
右手边是一面通顶的大 柜，抽屉上百个，每个抽屉里装着不同品级的灵药原料。
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
半高的密封石缸，缸盖用蜡封死了，但仍然有一
甜腻到发齿的香气从缝隙中 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那甜腻的香气和另外几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木气息混合在一起，吸进去之 后，他感觉血
微微加速了一点，身体温度升高了半度左右。
催
。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几种灵药的气味混合后产生的副效果。
在普通身上可 能反应明显，对修士来说影响不大，但多少会让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身体更 容易被挑动。
柳如烟正靠在紫檀木格架边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件贴身的青色道袍，而是一件更随意的淡绿色宽袖襦 裙。
腰间依旧系着她标志的药香囊，但衣襟比平时松了两分，领微敞，露 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你倒是准时。”她把玉瓶放回架上，手指在木格边缘轻轻划了一下，“突 
筑基中期之后，走路的脚步声都比以前重了。隔着门就听出来了。”
“金丹后期的耳朵。”陆恒关上了库房的门，禁制阵纹自动激活，光芒一闪 即灭，“上次说好的青莲丹配方呢？”
“急什么。”她歪了歪
，桃花眼里带着打量的意味，“先让我看看你这个 筑基中期跟之前有什么不同。消息传得挺快的，你突那天半个丙字区都被你排 出来的杂质熏到了，第二天好几个来丹药阁买清气丸。”
“不好意思，味道是大了点。”
“何止大了点。|最|新|网''|址|\|-〇1Bz．℃/℃赵大壮跑来跟我说你那间寮房附近的空气两天都没散
净， 问我是不是有在炼什么邪门丹药。我替你打了掩护，说是我让在那一带试验 新配方的排废流程。”
“谢了。”
“谢就不必了。”她从格架上直起身，走近了两步，视线不加掩饰地从他脸 上往下移，在腰腹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抬回来，“不过你确实该给我点补偿。 突之后两天才来，我还以为你打算过河拆桥。”
“前天刚突，昨天在稳固修为。今天一稳固完就来了。”
“稳固修为？”她轻轻笑了一声，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挂上来了，“ 听说你前天半夜把张欣悦叫去了，第二天她走路都是歪的。这就是你说的稳固修 为？”
“荤双修本身就是修炼。”
“倒也是。”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直接把话题拉回正轨，“青莲丹配方我 抄了一份，在那边第三个抽屉里。不过你现在用不上，青莲丹是金丹期的辅助丹 药，对筑基期没效果。你现在更需要的是凝元散，可以加速筑基中期到后期的灵 气凝实过程。我给你备了三份药材，够你炼三炉的。”
“凝元散我自己会炼？”
“一品丹药，门槛低得很，外门弟子都能学。我把丹方也一并放在抽屉里了 。”她说着顿了顿，薄唇微微一翘，“当然，如果你不想自己费这个功夫，我也 可以代劳。不过代劳的价格嘛……”更多
彩
“什么价格？”
“上次那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买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桃花眼平静地望 着他，没有半点羞涩或暗示的意思，仿佛“上次那种”只是某种等价
换的计量 单位。
这就是柳如烟。
把所有事都纳
利益框架，包括事。
在她的逻辑里，身体是资源，快感 是附加值，核心永远是利益换。
前两次在丹药阁后室的事中，她从到尾保 持着这种公事化的从容。
高的时候也只是微微蹙眉，像是在品鉴一枚丹药的成 色，然后给出评价：“还不错。”
但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