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身体也没有力气做任何多余的反应。
她只是被他环抱着,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偶尔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最后一次
是在四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

灌
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多余的
从
挤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汇
地面上那片巨大的湿痕。
柳如烟整个
已经软成了一滩。
她侧躺在地上,双眼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浅而急促。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
燥的,汗水、蜜
、
混在一起将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层湿润的薄膜。
她的e罩杯
房瘫在身侧,随着呼吸做微弱的起伏。
双腿无力地蜷缩着,大腿内侧到膝弯全是白浊和透明
体混合的痕迹。
“四个时辰到了。”他说。
她没有回应。眼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
只是无声地开合了两次,最终放弃了。
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