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张嘴。
“是我自己给自己的处。是我和凌舟第一次做的时候,他说我太紧了,让我自己弄松点。”
话音落下,客厅陷了诡异的安静。
楼上卧室里凌舟透过客厅监控观看着全程,听完你的解释,他视线移到墙上,那里挂着一副尺寸明显和他不符的1号网球拍,缠得并不均匀的浅色手胶上有着星星点点涸发暗的血痕。
这才是关于你处的完整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