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
器，对准素瑾湿透的
。
极慢地往前顶。
挤开紧致的
缝。
素瑾疼得尖叫：
“啊——！哥哥……好疼……”
凌尘立刻停住，声音颤得发抖：
“瑾儿……疼就告诉我。”
“我们不做了。”
素瑾却死死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许停……”
“我想……给你……”
霜华俯身，吻住她的唇。
云裳则低，含住她的
尖，轻吮安抚。
凌尘
吸一气，额冒汗极慢地继续往前。
一层内有小孔的薄膜被顶散。
鲜血混着热
流出来。
素瑾疼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笑着说：
“哥哥……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瑾儿好开心～”
凌尘完全进后，停在那里不动。
他低，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
“瑾儿……谢谢你。”
素瑾哭笑着抱住他脖子：
“哥哥动一动……”
“我想感受哥哥……”
凌尘开始极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极慢地在
道前半段轻轻摩擦，让素瑾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寸纹路。
霜华和云裳也没闲着。
霜华俯身，和素瑾一起吻凌尘。
云裳则跪在凌尘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揉他的囊袋。
三
同时动作。
寝居里只剩湿润的撞击声、喘息声、哭声，和极细的低吟。
素瑾第二次高
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剧烈收缩，把凌尘夹得闷哼一声。
他低声问：
“瑾儿……可以
在里面吗？”
素瑾哭着点：
“进来……全给我……”
凌尘最后数下轻柔地顶，将
温柔送她的道处。
“哈啊————啊哈……哈啊……”
素瑾用左臂盖住眼睛，长吟着再次高，热混合着鲜血流出来，染红了锦被。
霜华和云裳同时吻住凌尘的左右半边唇，霜华表
迷离，眼神中含着浓浓意紧盯着他的瞳孔，热舌有力又温柔地填进唇瓣中的缝隙当中，又抬舌轻飘飘地吻着他的上下唇瓣，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身体，仿佛害怕他逃走似的。
云裳一边有意识地回避与霜华嘴唇和舌的亲密接触，一边似饱受风雨摧残的桃花瓣，温柔动地亲吻着他……
事后，四个紧紧相拥。
素瑾趴在凌尘胸，浑身发抖，却一脸莹笑，十分满足。
霜华把脸埋在他颈窝，动地吻他的喉结。
云裳则把脸贴在他另一侧，声音很轻：
“尘哥哥……我们…真的很开心。”
凌尘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进发丝里。
他没说话。只是轻柔地抱紧她们。
抱得死紧。
像要把她们揉进骨血里。
却又怕……把她们弄疼。
夜色彻底降临。
寝居里安静下来。
烛火一盏一盏熄灭。
黑暗里，凌尘睁开眼。
看着怀里三个睡着的
。
他极轻地抬手，指尖停在自己大腿内侧。
那里还有昨天偷偷抠出的伤。
结痂了，却还在隐隐作痛。
他指甲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因为怀里三个的呼吸，太均匀……太温暖。
他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里，极轻地呢喃：
“……谢谢你们。”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黑暗全部吞没。
清晨，
府外细雨如丝。
雨丝落在青石阶上，溅起极细的水花，又迅速被风卷走，只留下淡淡的湿气和松木的清香。
寝居里，纱帘半掩，烛火早已熄灭，只剩晨光从缝隙里一点一点渗进来，落在四个
叠的身体上。
凌尘醒得最早。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素瑾。
她昨夜
身之后睡得极沉，此刻脸颊还带着一点红，唇瓣微肿，嘴角却弯着一个极浅的、近乎满足的弧度。
她的长发散
地覆在他胸，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像细细的黑丝缠住了他的心跳。
霜华枕在他右臂弯里，银发披散，呼吸极轻，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着，像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