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同时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之后,凌尘和霜华想去沐浴,先离开了寝居。
寝居里只剩云裳和素瑾,两
并肩躺在榻上,锦被盖到胸
。
云裳偏
,看了素瑾一眼,声音很轻:
“瑾儿。”
“你有没有觉得……霜华姐姐最近……有点不一样?”
素瑾眨了眨眼。
她把脸贴在云裳肩窝,声音又软又小:
“有。”
“她看哥哥的眼神……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
“而且……她今天穿的那件纱裙……太薄了。”
“弯腰的时候……什么都看得见。”
云裳沉默了两息,然后继续说: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虽然也黏哥哥,但更多的是那种…卑微的黏。”
“而现在…更像在勾引哥哥。”
素瑾把手指缠在云裳发间,轻声问:
“云姐姐……你生气了吗?”
云裳摇
,声音很平静:
“不生气。”
“只是……有点不安。”
“她好像…比我们更知道怎么让哥哥上瘾。”
素瑾沉默了很久。
微有不满地说:
“哥哥今天……忍了好久才
。”
“以前……我们三个一起…他最多忍一刻钟。”
“今天足足忍了半个时辰。”
云裳的手指轻轻收紧:
“尘哥哥…他好像更喜欢霜华姐姐的身体……”
素瑾眼眶忽然红了。
她把脸埋进云裳颈窝,声音闷闷的:
“云姐姐…我们会不会…有一天被她挤出去?”
云裳抬手,极轻地抚过她的发丝。
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
“不会。”
“尘哥哥……他最放不下的,是心。”
“身体……他可以沉迷。”
“可心……他只会留给真正懂他的
。”
素瑾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把脸贴在云裳胸
,听着她的心跳。
“云姐姐……我们一起看着哥哥。”
“好不好?”
云裳轻声回应。
“好。
之后,两
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寝居外,霜华沐浴完回来。
她推开门时,看见云裳和素瑾相拥而眠,睡颜安静而亲密。
霜华脚步顿住,眼底掠过一丝明亮。
她忽然明白,这两个
……比她想象中关系更近了。
她唇角极轻地弯起,心里无声地说:
“没关系。”
“你们越亲密……哥哥就越需要我。”
“因为我……是你们给不了的那个味道。”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九
山间的残桃早已落尽,只剩几树迟开的野杏,枝
零星点缀着几朵惨白的花,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
空气里不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清冷的杏仁苦味,混着松脂的涩和晨露的凉。
这一
清晨,霜华比谁都起得早。
她换了一件罕见的霜绡纱衣——玄冰宫秘制的极薄织物,触手如无,贴肤却像第二层冰冷的皮肤。
纱色近乎透明,只在
尖、
阜、
缝三处用极细的银丝勾了若有若无的纹路,像三点极淡的霜花,偏偏又遮不住什么。
腰间只系了一根冰蚕丝带,松松垮垮,走动时丝带便随着步伐轻轻滑动,随时可能松开。
她端着一盏刚熬好的雪莲银耳羹,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缓步走向后山石台。
凌尘正在那里吐纳。
今
他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
敞开到胸膛,露出锁骨下那片紧实却不夸张的肌
。
晨光从松针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肩
、脖颈、锁骨窝里,把皮肤映得近乎透明。
他闭着眼,呼吸绵长而沉稳,气息如
水般缓缓收放,像一柄被雾气包裹的利剑。
霜华走到他身后三步处停下。
她没出声,只是俯身将瓷盏放在石台上。
俯身的瞬间,纱衣前襟完全敞开。
两团雪腻的
毫无遮掩地垂下来,
尖因为晨寒而挺立得发硬,淡
色的
晕在晨光里泛着极细的绒光。
沟
得能埋住
的视线,
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凝脂。
凌尘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见那对毫无遮掩的雪
。
他呼吸骤然一滞。
霜华像是没察觉,声音软腻: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