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她的手腕，皮肤温润如玉，脉络隐隐跳动，热意顺着指腹渗进，让他心
微微一紧。
他们从霜华的场景开始。
碧落表
渐变，变得痴缠而脆弱，眼眸如复上一层薄雾：“哥哥……华儿昨夜又梦到你了……你说，华儿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多陪陪华儿？”她侧身靠近，裙袖滑落一寸，露出臂弯的雪白肌肤，曲线流畅如瓷瓶，隐隐散发着兰香的甜。
她低声：“哥哥说什么，华儿就做什么……华儿只想让你开心。”
凌尘揽住她的臂，掌心感受到那里皮肤的细腻与温热，像抚摸一块被晨露润湿的绸缎。
他轻轻拉她
怀：“华儿……哥哥想你靠紧些……让哥哥闻闻你的香。”她顺从地贴上来，
埋在他颈窝，热气扑在耳廓上，痒得发麻，兰香浓郁。
练习渐
处，碧落的身体如一池春水，柔软而包容。
凌尘的手掌无意中滑到她的臂弯内侧，指腹摩挲那里的软
，热意涌来，让他下身隐隐胀起，茎身发硬，如一根粗壮的玉柱在裤内矗立，热血脉动，让他囊袋发紧发痒。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遇见碧落的景。
那是三百年多前，在青霄宗的论道大会上，她身为太上长老，站在高台上，一袭玄青长袍裹身，风吹过时，袍摆猎猎作响，长发如墨瀑飞扬，眼眸邃如夜空，唇角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浅笑，整个
散发着成熟而高远的魅力，像一朵盛开的幽兰，在众修中独领风骚。
那时她指点他的剑意时，声音稳重而温柔：“凌尘，你的剑心纯净，却缺一丝圆融。多观山水，或许有悟。”她的指尖无意触到他的剑柄，热意如电，让他心一颤。
那魅力，让他当时就暗暗惊叹：世间竟有如此
子，稳重中带一丝神秘的吸引力。
如今，她在练习中展现的温柔乖巧，如一缕暖风，悄然渗进心底，让他有点被打动，甚至……有点想越过那条界限。
想抱紧她，吻她的唇，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但他立刻否决自己：不行……我已经欠了四个的债了。
云裳的、霜华的痴狂、素瑾的依赖、夜阑的诡谲，每一份都如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
实在是不能继续欠下去了……再欠，他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练习转到云裳。
碧落表稳重，眼眸如湖：“尘哥哥……裳儿的颈子有些僵……你帮裳儿揉揉，好吗？”她仰，露出颈窝的雪白，那里曲线优雅，脉络如细丝跳动。
凌尘手掌复上，按摩时感受到皮肤的滑腻与温热，像在摩挲一枚温热的玉环。
他戏，指尖往下，触到领的边缘，那里热气腾腾，隐隐传来玉峰的起伏弧线，如两座温软的雪丘在轻颤。
他轻声命令：“裳儿……转过身，让哥哥从后抱你。”她顺从转体，他从后环腰，胸膛贴上她的背，热意相融，让他下身顶上她的
缝，那里热物硬挺，如一根火热的槊柄在布下轻轻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碧落感觉到他的变化——腿间那玉柱跳动，热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枝在顶弄她的软。
她心里涌起阵阵渴望，心想：“他的反应好强烈……如果能被他
抚，该多好……”她没说
，只颤声：“哥哥…裳儿听你的～你想怎么抱都行。”
接触越来越亲密。
转到素瑾时，碧落声音软软的：“哥哥～瑾儿的腿有些麻…你帮瑾儿抬抬腿，按按……”她抬起一条腿，放在他膝上，裙摆滑落，露出大腿的雪白肌肤，曲线匀称如玉腿，内侧隐隐发热。
凌尘握住她的腿弯，指腹揉捏大腿外侧的软，那里弹
十足，像捏一团暖热的棉絮。
他无意中内移，手掌触到腿根的内侧，那里湿热发黏，指尖沾上她的
体，滑腻如蜜，让他指腹发烫。
下身反应剧烈，茎身胀得发痛，
渗出前，湿热发滑。
他低声：“瑾儿，哥哥按……这里舒服吗？”她点，眼底水雾：“哥哥…再里面点…瑾儿痒……”
终于，碧落忍不住了。
练习到高
时，她感觉到他的玉柱顶得她瓣发麻，内里收缩，湿汩汩而出，热得腿根发黏。
她知道如果一下子就求
欢，凌尘肯定不同意——他的内心纠结如网，她不能
太紧。
她准备主动担下责任，不让凌尘负责。
她吸一气，转过身，跪在他腿间，声音柔柔的：“凌尘……我看你这些天憋得辛苦……让我帮你吧。只这一次，不用你负责……我只是想让你放松。”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反差的胆大，却又温柔如水。
凌尘一怔，脸色煞白：“碧落……不……我不能……”
她摇，笑着：“没关系，这只是为了练习……让你更好适应。别有压力，我不要任何东西。”她解开他的腰带，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