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赵婉挣扎着坐起，忍着下体的不适，低声道：“
婢会禀报太后，陛下大病初愈，体力不济，虽临幸婢，但……但
了事，且事后神
郁郁，提及戚夫
之事仍有余悸。”
刘盈点点
：“聪明。去吧。以后如何联络，朕会让张释之告诉你。”
赵婉艰难地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勉强整理好仪容，只是那红肿的唇瓣和眼角未
的泪痕，一时难以遮掩。
她向刘盈
一礼，然后蹒跚着，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
刘盈独自躺在凌
的锦褥上，鼻端萦绕着
靡的气息，手指无意识地在湿滑的床单上划动。
吕雉……
母亲……
他的眼中，燃烧起一种混合着恨意、欲望和野心的火焰。
这条路很危险，几乎是自寻死路。但比起在恐惧和屈辱中度过余生，他宁愿选择这条可能通往毁灭，也可能通往……真正皇权的险路。
征服，从身下的
开始，最终，目标是那个端坐于长乐宫最高处的。
窗外，夜色正浓。未央宫的宫墙巍峨，隔绝了内外，也掩盖了无数正在滋生、蔓延的
谋与欲。
长乐宫，吕雉并未就寝。
她坐在铜镜前，审食其正站在她身后，为她梳理长发。
镜中的
依旧美丽，但眼角细密的纹路和紧抿的唇角，透露出常年执掌权柄的疲惫与冷硬。
“太后，赵婉回来了。”一名心腹宫在门外低声禀报。
“让她进来。”
赵婉低着走进来，步履有些虚浮。她已重新梳洗，换了净衣裳，但眉眼间的疲惫和那微微红肿的唇，却瞒不过吕雉的眼睛。
“如何？”吕雉没有回，透过铜镜看着赵婉。
赵婉跪倒在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复述一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惶恐。
吕雉静静听着，半晌，才淡淡道：“看来盈儿这次，吓得不轻。也好，知道怕，总比不知道怕强。你下去吧，好生歇着。
后，陛下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报。”
“诺。”赵婉叩首，缓缓退出。
审食其放下梳子，双手搭在吕雉肩上，轻轻揉按：“太后，陛下似乎……并未因此振作？”
吕雉冷笑一声：“振作？他若有他父亲一半的狠心肠，哀家倒也省心了。罢了，只要他安安分分坐在那个位置上，别给哀家添就行。这大汉的江山，还得哀家替他看着。”
审食其的手滑到吕雉的颈侧，指尖暧昧地摩挲着：“太后辛苦。夜了，不如早些安歇？”
吕雉闭上眼，靠进审食其怀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威严的面具稍稍松懈，露出一丝属于的倦怠。
而此刻的宣室殿暖阁，刘盈已经起身。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冰冷的夜风灌
，吹散了些许殿内的靡气息。
他望着长乐宫方向那一片璀璨的灯火，手指缓缓收紧。
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已沉，未央宫陷一片寂静，只余巡夜卫士规律而遥远的脚步声，以及更漏滴答的轻响。
宣室殿后方的天子寝宫内，烛火通明。
刘盈遣散了所有侍夜的宦官宫，只留自己一。
他并未就寝，而是穿着宽松的白色丝质寝衣，赤足在铺着厚厚织毯的地面上来回踱步。
长发披散，面容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晴不定。
白里与赵婉那场激烈而充满征服意味的
媾，仿佛打开了他内心某个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的不仅仅是欲，更有一种混合着仇恨、叛逆与极度亵渎的疯狂念。
吕雉。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恐惧依旧存在，但此刻，一种更炽热、更扭曲的火焰正在将恐惧焚烧、吞噬。
“不能硬来……她是太后，手握禁军，眼线遍布……”刘盈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下毒？太明显，风险太大，且未必能得手……刺杀？更难……”
他的目光落在案几上一个
巧的鎏金博山炉上，炉内正缓缓吐出沉水香的青烟。香……食物……赵婉……
一个清晰而歹毒的计划，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形。
“赵婉是她的近身宫，负责照料起居饮食，尤其是寝殿内的熏香和部分茶点……”刘盈走到案几旁，提起毛笔，在铺开的绢帛上快速写下几个字，又立刻涂抹掉。
他不能留下任何书面证据。
“西域和南越进贡的香料、药材中，不乏有催助兴之物……太医署必有库存，或许以‘陛下需用’为名，让张释之去设法弄到一些……剂量要轻，要慢，混她常用的熏香和特定的羹汤茶饮中，积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