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他抱起她。
赤身体的师尊就这么窝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后犯困的猫。
问心崖的晨雾重新聚拢。
阳光被雾气滤成淡淡的金色。
十二柄古剑的鸣声渐渐平息。
只剩风声。
和两缠的呼吸。
陈墨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崖下走去。
身后,白玉剑台上那一滩狼藉的体,在阳光下缓缓蒸发。
留下一道淡淡的、属于他们的气味。
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