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调息。”
陈墨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
室里,冰泉依旧汩汩。
竹林的风声从石门外隐约传来。
夜明珠的光晕笼罩竹榻上缠的两。
像一幅静止却又炽热至极的画卷。
而那幅画卷的边缘,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正在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剑心动摇。
而是某种更幽、更难以名状的东西,正在最纯粹的剑道之心最底部,极其缓慢地……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