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天歌当老婆，你也愿意咯？”我开玩笑道。
话说出
，本以为姑姑会直接拒绝，或者笑着打趣我，却不曾料到姑姑表
玩味，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笑意正浓：“真的想娶？”
“额，”我尬住了，只能讨好似的亲了姑姑几，讨饶道，“没有没有，我
说的，就算真喜欢天歌，现在也不行啊。”
姑姑看着我急忙找补的模样，面露狡黠，忽地高声冲外面道：“天歌！进来吧！”
随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屋门被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
孩怯生生的身影从缝隙外挤了进来，慌忙之中我想拿被子或者衣服什么的挡一下，却直接被姑姑按住了手，她的动作很用力，似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容我拒绝，她对着天歌说：“妈妈刚才跟你的胜哥哥在房间里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周天歌轻轻点了点
。
“妈妈在跟周哥哥做什么你知道吗？”
“……知，知道，”孩不安地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妈妈跟哥哥，在……
。”
明明如此背德的场景，明明是这般畸形的教育，我却可耻地兴奋了，刚刚软下去的
竟再次微微充血，而姑姑要做的还远不止于此，她对着天歌招手：“天歌过来，把门关好，坐在你胜哥哥旁边。”
周天歌听话地做到了浑身赤
的我们身旁，此时的姑姑还坐在我的腿上，依偎在我的怀里，就像一个宠妃在对着侍进行教育：“天歌，你的胜哥哥以后就是你的爸爸了，妈妈刚才跟胜哥哥，以后就是你胜哥哥的
了。”
“不过……你也不用叫爸爸，”话锋一转，姑姑抓住我的
，对自己儿问道，“天歌喜不喜欢胜哥哥？”
孩抿了抿嘴：“喜欢。”
“喜欢的话，可以帮你的胜哥哥舔，以后我们就一起当你胜哥哥的，你也可以一直喊他哥哥，”姑姑撸动起我散发着浓厚
臭与
水骚香的
，语出惊，“等你成为你胜哥哥的，他就可以帮你舔小，让你跟妈妈刚才一样爽，等你长大了，哥哥还可以用他的大你，加外面的那些废物男根本比不上他，你愿意吗？”
孩懵懂中带着些许害羞，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个怎样荒谬的约定，只是点：“愿意。”
“姑姑！”我有些急了，小声对着姑姑说，“天歌她——”
“阿胜，”姑姑一脸严肃地打断了我的话，随后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咬着我的耳朵说，“天歌是我和那个杂种男的孩子，我
她，但也恨她，现在我把给了你，对这孩子就只剩下恨了，如果你不同意做她这小母狗的主，我就找个机会，甚至可能是现在——把她杀了，然后和你一个长相厮守，要是被警察发现，我就提前自杀，要么毁了我们母，要么把我们母变成你的玩具，你选一个，不过……无论你选哪一个，姑姑都你。”
我沉默了，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而我的沉默也被姑姑当成了默许，她突然展颜一笑，就宛如我记忆中她最美的那一刻，也像是她支离
碎前，那开朗活泼、又温柔体贴的光景。
“天歌，帮你胜哥哥舔一舔，先用手抓住，然后用舌舔上面红红的那个，那是你哥哥的
，舔了它、或者含进嘴里，你的哥哥就会很爽。”姑姑如同王一样下达着命令，等到周天歌默默照做，她便放手让儿任意施为，而自己则扭腰转身，翻找出了衣服袋里的手机。
“嘶……”或许是被姑姑病态的想法给吓到了，或许是潜意识里也在期待着，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位只有5岁、甚至还没上小学的安静孩为我
，她用自己的小嘴包住我的，刚长出没多久的
牙轻轻扎在上，既带来了痛感，又让我觉着舒爽，我从牙缝中
吸一气，终究是甘愿沉沦。
我抚摸着周天歌的小脑袋，她的发柔顺且有光泽，而已经拿到手机的姑姑却是不知道正在做着什么，直至我听到了那不加掩饰的快门声。
“咔嚓。”
我牛看向妩媚佳的俏脸，心下顿时生出一
不安，问道：“姑姑，你别拍照啊，这种事不能让别看见的！”
“哎呀阿胜，你要相信姑姑，姑姑不可能会害你的，”姑姑夹着嗓子揽住我的脖颈，脸在我肩膀处蹭来蹭去，“姑姑会让你过上神仙一样的
子，这个照片是在做准备呢。”
“什么准备？”
姑姑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机屏幕展现在我面前，与我一起看着屏幕中的画面，只一眼，我便如五雷轰顶，因为那是姑姑和我妈妈的聊天记录，记录中的照片，赫然是周天歌为我的场景，不止如此，在照片的角落里还有姑姑的下半身娇躯，丰满的腿挤压出诱的形状，间湿粘的水渍泛着微微的光，
唇上还有我时弄出来的白沫，从
的角度上说，这片风光的确美好，可从伦理的角度上说，这就是一副地狱绘卷。
不止如此，在照片的下方，还有姑姑给妈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