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易的坟冢。
“若有来世……愿你做回那翱翔九天的雷鹏,不再被
囚禁。”
她低声呢喃,在雷鹏紧闭的眼睑上,落下轻轻一吻。
悲伤过后,便是更加残酷的现实。
灵曦低
看了看自己。
依然是一丝不挂。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不仅有新的伤痕,还有昨夜疯狂
合后留下的斑驳痕迹——那是属于野兽的
斑和淤青,像是一种耻辱的纹身。
她伸手摸向脖颈。
那个紫色的项圈已经消失了。
但是,她依然没有自由。
这个世界的天道里藏着的
邪法则,依然牢牢封锁着她的灵力海,她依旧是个凡
。
不仅如此,失去了项圈的保护,任何一个路过的男
,甚至是一只强壮的野兽,都可以随意地侵犯她。
她失去了最后的保护伞,变成了一块真正没有任何包装的鲜
,赤
地摆在荒原这张巨大的餐桌上。
恐惧吗?当然。
但经历过骨鹰部落的炼狱,经历过昨夜的高空逃亡,她的心似乎已经硬得像这地上的石
。
灵曦
吸一
气,转身走向雷鹏的翅膀。
她用力拔下了三根最为坚硬、锐利的翎羽。
雷鹏的翎羽堪比金铁,边缘锋利无比。灵曦找了一块岩石,将翎羽的根部仔细打磨,做成了三把简易却致命的匕首。
她握紧了其中一把,感受着那锋利的边缘割
手掌带来的刺痛。
痛,让她清醒。
痛,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她又割下了一大块雷鹏腹部最柔软的皮毛。那是雷鹏留给她最后的馈赠。
她用这块皮毛简单地裹住了自己的身体,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和那私密的羞耻之处,用雷鹏的筋做成绳子系在腰间。
虽然粗糙,虽然依旧露出了大片的肌肤和修长的双腿,但这足以让她在这个寒冷的世界里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
……
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石林上,拉出长长的
影。
灵曦站在一块巨石上,眺望远方。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处。那里有流沙,有毒虫,有更加凶残的掠食者部落,还有传说中连神魔都会迷失的“绝望死地”。
她不知道路在哪里。
她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回到修真界,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晚。
她失去了修为,失去了法宝,失去了坐骑,甚至失去了身为
的清白与尊严。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手里握着几根羽毛、裹着兽皮的落魄流
者。
但是,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后来充满了恐惧绝望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火焰。
那是历经劫难后,依然不肯熄灭的生命之火。
那是就算爬,也要爬出这片地狱的执念。
“师尊…………”
那个已经刻进灵魂里的名字在心
划过,不再是软弱的依赖,而是支撑她走下去的灯塔。
“我会回去的。”
她对着初升的太阳,轻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却坚定如铁。
“哪怕一步一步,哪怕满身泥泞,哪怕要杀出一条血路……我也一定会活着回去,哪怕是作为复仇的恶鬼。”
灵曦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
石堆成的坟冢。
然后,她转过
,赤着那双满是伤痕的小脚,踏上了那布满荆棘与碎石的荒原。
风吹起她凌
的长发,露出了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在她身后,巨大的雷鹏尸体正在慢慢变得冰冷。
而在她前方,一段更加漫长、更加残酷,却也属于她自己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
雷鹏死后的第三天。
荒原的风像是一把把粗糙的挫刀,不知疲倦地打磨着这片贫瘠的大地。
灵曦赤着脚,在那滚烫的砂砾上机械地前行。
她身上那块从雷鹏腹部割下的兽皮早已在荆棘丛中变得
烂烂,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的羞处,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衣不蔽体的凄凉与诱惑。
然而,比外界环境更折磨
的,是来自于身体内部的崩溃。
在那长达半个月的“调教”中,黑翼为了让她彻底沦为雷鹏的玩物,给她喂食了大量的烈
媚药和兽类催
。
如今药停了,那原本用来压制理智、激发兽欲的药力虽然消退,但她的身体——这具已经被
度改造过的“炉鼎”之躯,却产生了可怕的戒断反应。
荒原的风,裹挟着
燥的沙砾与不知名的腥气,刮过这片贫瘠的土地。
但在灵曦的感官里,这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