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圈扑面,卢闵易还没看清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臧荼走路的速度很快,她力气与常
无异,下手的位置却很
准,疼痛好似密集的小落石砸在卢闵易之前有伤的地方,伤
开裂,不断渗出
体,他不敢动,隔着件黄罗裙,臧荼踩着他伤
,绣鞋还在用力。
“真是这样就好,我可不敢拿阿枝的未来打赌呐。”
快要呼吸不过去,卢闵易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点罩在面堂上的罗裙,臧荼还是笑语盈盈地,嘴里嚼着些紫茶叶,俯视他。
卢闵易平常死气沉沉,觉得很多事没有发火的必要,此时也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怨恨的
绪。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寻亲,唉哟,一个野种,”臧荼没看他,抖动着烟杆里的烟
,挺认真。“我哪晓得你父亲是甚么
?”
又是一个烟圈,“现在我晓得了,这是我臧荼的命,连老天都来助我了!……这附生花院不会塌。”
她终于放下脚,把那罗裙踢到卢闵易身侧,扶起卢闵易的上半身,很慈
地抱紧了他。
“穿上那裙子,从此你就是阿枝的下仆,卢悯,我的孩子。”
卢闵易也任由她抱着,接受着她传递的、比身体上的疼痛更重要的大量信息。
穿越的身体竟是臧荼的私生子,当下是鬼物横行的时代,有个预知未来的
似乎也不足为奇。
最重要的是,臧荼没那么信任臧白枝,这意味着臧白枝不知道书中的一切。
他还可以有很多时间观察臧白枝,从细节开始改变书的结局,改变臧白枝的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