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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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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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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在我面前,为另一个男打开了。

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将我心底最后一点可笑的期盼砸得碎。

她的房间……里面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她身上一样,有梅花和安魂香混合的味道?

她的床……是什么样的?

他现在就要躺上去了,躺在我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地方。

我的身体很冷,但血却在疯狂地燃烧。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站了多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我的世界被压缩成了一扇紧闭的门。

我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等待着那最后一把,也是最致命的一把刀落下。

然后,我听到了。

最初是压抑的、细碎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她的一声短促的、像是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抽气。

紧接着,那个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那扇薄薄的木门。

那不是简单的、无意义的呻吟,而是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婉转的吟哦,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媚骨的声调,清晰地喊出了那个杂种的名字,尾音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吐出来。

“啊……空……再……再一点……把你的东西……全都……全都灌进来……填满我……让我在去死之前……好好尝尝做的味道……啊啊啊……”

轰!

我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在听到她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个念化作一黑色的、狰狞的野兽,在我体内疯狂地咆哮,冲撞。

毁灭的怒火从我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血红色。

杀了他们。

杀了那对狗男

把他们的血都剁碎,混在一起,塞进同一棺材里,然后扔进无妄坡最葬岗里!

这个念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诱

我握紧了拳,全身的肌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甚至已经向前迈出了一步,手已经摸向了院子里那把用来劈柴的、锋利的斧

那冰冷坚硬的斧柄,已经贴上了我汗湿的、因为愤怒而滚烫的手心。

那上面还残留着我劈开无数木柴时留下的凹痕,完美地契合着我的指节。

我只需要再用一点力,再往前走几步,就可以把这把沾满了木屑和汗水的工具,变成一件沾满鲜血和脑浆的凶器。

那扇薄薄的木门,在我眼里已经不成其为阻碍。

我可以把它劈开,就像劈开院子里任何一块铁木一样,然后冲进去,在那张他们正在玷污的床上,终结这所有的一切。

就在我肌绷紧,即将发出毁灭力量的那一刹那,一只手,一只带着玉石般微凉触感、却沉重得如同山岳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全身的力气,那由嫉妒和屈辱催生出来的、足以掀翻整个院子的狂力量,在这只手下,竟然像是被扎的气球一样,瞬间泄得无影无踪。

我甚至连反抗的念都无法升起。

是钟离先生。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无声无息,像个真正的鬼魂。

他没有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只是用他那双平静无波的、仿佛蕴含着千年时光的石珀色眼瞳看着我。

“走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任何绪,“去喝一杯。”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脊椎骨的提线木偶,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了往生堂。

我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我的世界是一片旋转的、血红色的混沌。

我只记得他把我按在一张桌子前,然后一杯又一杯的、辛辣的体就不断地被灌进我的喉咙。

是酒。

烈酒。

它们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食道和胃,但那点疼痛,却远不及我心那被反复撕裂的伤来得猛烈。

他不说话,只是不停地给我倒酒,又把一盘盘切好的、冒着热气的酱推到我面前。

“吃。喝。”他就说这两个字。

我被他灌得晕乎乎的,整个世界都在晃,那扇紧闭的门,那个的呻吟,那个男模糊的脸,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

我的怒火没有消失,它只是被海量的酒稀释,被厚重的食压制,沉到了我意识的最底层,像一座随时可能再次发的火山。

不知过了多久,我推开椅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冲出了那间让我窒息的酒馆。

夜晚冰冷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需要走走,把胃里那翻江倒海的感觉给压下去。

我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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