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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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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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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某件事的责任感。

这和工让我把货在天黑前搬完没什么两样,都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环顾这间屋子,目光最后落在了墙角立着的一根长棍上。

它看起来像某种仪式用的法器,通体乌黑,材质是结实的硬木,顶端包着一层薄薄的铁皮,手沉甸甸的,长度和分量都恰到好处。

我把它握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东西比毛笔更让我安心。

我走出往生堂的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萦绕在我身上多的檀香味,换上了璃月港夜晚特有的、混杂着食物香气和海水咸味的气息。

我知道她去了哪里,那些古书上提过,无妄坡是离“边界”最近的地方,是生者与亡魂最容易错的区域。

我没跟任何打招呼,只是拎着那根被我当成哨的仪式长棍,大步流星地朝着遥远而森的无妄坡走去。

我不知道边界那边是什么,但我知道,她在那边,而我,正要去把她带回来。

离开璃月港的喧嚣,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三件事:迈开双腿,呼吸,还有吞咽粮。

我没有那些被神明青睐的幸运儿们所拥有的元素之力,揣在怀里的神之眼对我来说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唯一的资本,就是这副被南码的重货和无休止的劳作锤炼出来的身体。

我的肌记得每一次超负荷搬运铁矿时的灼烧感,我的肺习惯了在充满尘的空气中榨取氧气,我的双脚在粗糙的石板路上磨砺出了不畏长途的耐力。

从往生堂到无妄坡,我没有停歇,饿了就啃一冰冷的饼,渴了就灌下水袋里带着铁锈味的水。

三天三夜,太阳升起又落下三次,月亮圆了又缺,我像一不知疲倦的牲,沿着商道和荒径,一刻不停地向着那个传说中的生死边界疾行。

身体的疲惫早已麻木,变成了一种持续存在的背景噪音,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脚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找到她,把她带回来。

这活儿比扛一百箱琉璃晶砂还麻烦,但总得有

当我终于踏上无妄坡的土地时,周遭的一切都变了。

空气不再是流动的,而是像一团湿冷黏腻的凝胶,糊在我的鼻和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腐朽木和陈年泥土混合的甜腥味。

天色总是灰蒙蒙的,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太阳像一个惨白的圆盘挂在天边,投下的光线毫无温度。

这里的树木都长得奇形怪状,扭曲的树枝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绝望的手。

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偶尔有几点鬼火般的幽蓝色光点在林间处一闪而过,无声无息。

这里就是她要找的“边界”。

一个活绝对不想久待的地方。

我握紧了手里的哨,它坚硬沉重的触感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但我很快就发现,这里的麻烦远超我的想象。

前方不是一条清晰可辨的路,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色瘴气,它们像有生命一样缓缓翻滚、聚合、离散,不断变幻着形态。

我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地面时而坚实时而松软,瘴气遮蔽了视线,三步之外便是一片混沌,根本无法辨别方向。

更糟糕的是,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在注视着我。

不是具体的目光,而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冰冷的窥探感,像是无数根细针扎在我的后颈上。

风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哭泣和呢喃,像是无数亡魂在耳边低语。

这些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脑子,让我太阳一阵阵地抽痛。

这地方真不是待的。

蛮力在这里派不上用场,一拳打过去,只能打散一团雾气。

我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棵扭曲的古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片瘴气就是迷宫,也是屏障。

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胡桃她……是怎么进去的?

她有往生堂的秘法,或许还有那枚神之眼的力量,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从码那里学来的、最原始的求生本能:观察、忍耐、寻找规律。

我坐下来,视线死死地盯着那片翻滚的瘴气,试图从它们无序的流动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绽。

疼得像是要裂开,那些环绕在耳边的低语声越来越清晰,试图瓦解我的意志。

但我没有理会,只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

在码,最危险的不是货物有多重,而是你在疲劳至极时犯下的一个微小错误,那可能会让你被货箱砸断腿。

这里也是一样。

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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