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引导,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
我们面对面,双腿
缠,她的透明义肢与我皮肤相贴,那独特的触感已成为亲密记忆的一部分。
这个姿势让我们可以持续地接吻,唇舌
缠,
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
,发出令
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我的手抚遍她的全身,从汗湿的背脊到挺翘的
瓣,再到那湿润泥泞、已然熟悉却依旧令
疯狂的花园。
她的回应更加热
和大胆,手臂紧紧环抱着我,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内壁主动地吮吸、挤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当我们同时到达顶峰时,她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颈窝,用沙哑的、带着极致欢愉哭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那声音像一首
碎却美妙至极的歌,烙印在我的听觉和记忆里。
最后一次结束时,窗外模拟的“天空”已经透出极淡的灰白色。
拉海洛的
造星空系统进
了黎明模式,那些闪烁的“星辰”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渐变的、从
蓝到鱼肚白的穹顶。
一丝模拟的、清冷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斜斜地洒在我们赤
缠的身体上,像舞台最后的追光。
莫宁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白色小船。
她透明的义肢随意地搭在我的腿上,内部那些荧蓝色的光流经过一夜的激烈“运转”,此刻已经变得平缓、柔和,像呼吸一般有规律地明灭脉动,与窗外逐渐亮起的“天光”呼应。
她的脸贴着我汗湿未
的胸
,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似乎睡着了,浓密的白色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
影,脸上的红
已褪去大半,只余下淡淡的
色和满足后的慵懒。
但当我因晨光微熹而醒来,低
看她时,却发现那双
红色的、如同最纯粹红宝石的瞳孔正静静地睁着,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
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睡意,也没有
欲的迷蒙,只有一种
沉的、近乎贪婪的专注,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进脑海
处,一秒也不愿
费在睡眠上。
“不睡吗?”我低声问,声音因一夜的消耗而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温柔。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脊背光滑的皮肤。
莫宁缓缓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
“不想睡,”她开
,声音同样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却透着一种奇异的柔软,“怕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梦。”她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孩子气的不安,仿佛这过于美好的现实,反而让她患得患失起来。
我的心像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惜。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让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不是梦。”我笃定地说,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混合了汗水、
欲和自身冷香的气息,“我在这里,你是醒着的,我们刚刚共享了体温和心跳。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知道……”莫宁轻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
画着圈,那冰凉纤细的指尖带来微痒的触感。
她的目光有些飘远,似乎在回溯漫长的时光。
“只是……二十年了。从我十六岁那年,在冰原的星空下许愿,到拿到星炬学院的录取通知,到失去双腿又获得新的,到成为教授,主导换
计划……我等待,我努力,我拼命地向前奔跑,把所有的时间和
力都投
到能让我‘站得更高’的事
上。所有的一切……”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渗
一丝颤抖,“都是为了有一天,能真正地、平等地站在您身边。不是作为那个需要被搀扶、被同
、被额外照顾的残疾
孩莫宁,而是作为您的同行者,您的伙伴,一个……配得上您的
。”
她抬起
,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但这一次,泪水不再是痛苦的、委屈的,而是温暖的、滚烫的,像融化的蜜蜡,折
着窗外渐亮的晨光。
“而现在……我不但能站在您身边,还能这样……”她环顾了一下凌
却温暖的床铺,我们赤
相拥的身体,声音更轻,却更震撼,“还能这样躺在您怀里,被您拥抱,和您……结合。这太……太美好了,美好得……像偷来的时光,奢侈得让我害怕。”她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我的胸膛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傻话。”我叹息般说道,心中满溢着对她这份
沉等待与卑微渴望的心疼。
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咸涩的
体带着她肌肤的温热。
“这不是偷来的,莫宁。这是你应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用自己的坚韧、才华和漫长的等待换来的。”我捧住她的脸,让她无法避开我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
“你用那双无法站立的腿,换来了拉海洛千万
可以仰望的星空;你用
复一
的坚持和近乎偏执的钻研,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