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承诺,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腔的共鸣,低沉而坚定,“我在这里,莫宁。”
她在我怀里猛地一颤,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像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像迷失的旅
终于找到归途。
滚烫的泪水再次涌出,浸湿了我肩
的衣料,那湿热的感觉仿佛能渗透皮肤,直抵心脏。
但这一次,她的哭泣不再是压抑的、
碎的,而是变成了彻底的、放声的呜咽,仿佛要将多年积攒的孤独、委屈、隐忍和渴望,一次
倾泻出来,哭声中混杂着解脱、喜悦和无法言说的委屈。
我任由她哭着,只是更紧地拥着怀中娇小的少
,手掌不断轻抚她的后背和
发,感受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哭泣声从号啕变为抽噎。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冷的、类似月霜的香气,混合了保养油的植物淡香,还有
动后少
特有的、暖融融的甜腻气息,那气息萦绕在周围,像一张温柔的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细小的抽噎,最后归于平缓的、带着鼻音的呼吸。
但她依然没有松开我,手臂固执地环着我的脖子,脸贴在我颈侧,温热的气息有规律地拂过我的皮肤,带来酥麻的痒意。
“莫宁?”我轻声唤她。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后的沙哑,但已经平稳了许多,像
风雨后平静的海面。
“好点了吗?”
莫宁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我感到她在我颈窝里轻轻点了点
,发丝蹭得我有点痒,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依赖。
然后,我听见她开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前辈……我……我一直……”
她停顿了,似乎在积蓄勇气。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与我的心跳以混
的节拍共鸣着,渐渐趋于同步。
“我一直……都喜欢您。”她说完了这句话,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又重如千钧,每一个字都带着二十年沉淀的重量,“从很久以前……在冰原上,您背着我,指着星空告诉我‘正因为能看到星星,
类才会对天空之外的世界产生好奇’的时候……从您把换
计划的权限
给我,对我说‘你可以做到’的时候……我就……”
莫宁的声音再次哽咽,但这次她控制住了,只是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您可能不记得了……”她继续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我后背的衣料,那细微的动作带着紧张的试探,“没关系。我一直等……一直在等,等着完成换
计划,等着证明我不是那个需要被同
、被照顾的残疾少
,等着能真正站在您身边,成为您的力量……而不是负担。”
莫宁抬起
,红红的眼瞳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厚重的刘海因为汗水和泪水黏在额前,几缕贴在唇角。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将那些湿发拨开,露出她完整的、布满泪痕却无比美丽的脸庞。
那双鲜红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里面盛满了多年沉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
感,孤独、依恋、崇拜、渴望,还有……
,那
意如此
沉而纯粹,像她义肢中封存的星河,寂静而浩瀚。
“现在……”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不发抖,却带着一丝自嘲的脆弱,“我好像……还是搞砸了。我还是……忍不住想依赖您,想靠近您,想让您只看着我……哪怕只是保养义肢这种小事,我都会变成这样……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我打断她,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一点也不。”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
藏的、我并非毫无察觉的
,看着那个曾经蜷缩在
椅里、用书本武装自己的少
,如何一步步成长为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站在学术巅峰,却依然会在我面前脆弱哭泣的天才教授。
她的成长令
惊叹,而她此刻的脆弱,更让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很厉害,莫宁。”我认真地说,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像在宣读某种誓言,“你做到了无数
做不到的事
。你建造了拉海洛的星空,你主导着换
计划,你站在了无数
仰望的高度。但是……”
我顿了顿,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感受那细腻的肌肤和未
的泪痕,然后轻轻托起她的下
,让她无法躲闪我的目光。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总是那么厉害。”我轻声说,声音低柔得像夜风,“你可以害怕,可以依赖,可以搞砸,可以……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哭。因为我是你的前辈,是你的同伴,也是……”
我凑近她,近到能感受到她睫毛的颤动,近到能看见她瞳孔中骤然放大的光芒,近到彼此的呼吸彻底
融,温热湿润。
“……也是喜欢你的
。”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承认了某个早已存在的事实,“从以前,到现在。即使记忆可能模糊,但感觉从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