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母的
儿。她……托付我把你抚养长大。”
素世安静地听完，并将杖首从
退出，在她大腿内侧擦了一下，把沾上的
体蹭在那片白
的肌肤上。
她收回手杖，杖尾再度点了一下地面，身形朝
音压来，蓝眸如
雨积蓄的天空般沉沉迫近。
“最后一个问题。”
她的语气变得格外沉重。
“前教母，我的生母，是怎么死的？”
音的身体僵住了，灰眸定定地看着素世，瞳孔微微收缩，犹如被剥去灵魂。
沉默。
“千早音。”她唤了一声，她很少直呼音的名字。
还是沉默，音甚至闭上了眼睛。
“千早音，回答我！”素世厉声重复，手杖抬起音的下
，迫使对方迎上自己的视线。
音睁开眼睛，灰眸里盈满了水雾。痛苦、愧疚、挣扎，那眼神近乎是恳求着，希望素世不再追问。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面对长崎素世，但却明白她不能在这种毫不清醒的暧昧
况下
付真相。
在混
中所作的抉择大概率是错的。hｔtps://ｍ?ltxsfb?ｃｏm
素世咬牙，收紧了手杖。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没办法了吗？”她的声音冷下来，“我既然能把你带到这里，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长崎组现在在我的掌控之下——你这个教母，已经名存实亡。”
音的睫毛颤了颤，仍然沉默。
“我愿意给你机会，让你亲递真相。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从别
那里知道。”
“素世……”叹息似的，音轻唤一声。
狐耳抖动一下，竖起来认真倾听起来，但音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失望的。
“不要再问了。”
素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笑出声。她俯身捏住了音的下。皮革的凉意让音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却被素世箍得更紧。
“妈妈。”素世的脸压得很近，灼热的吐息裹挟着红茶香气打在音的锁骨上，信息素不再温润稳重，逐渐躁动不安起来，“你知不知道，你不说话的样子，让我很害怕。”
她的声音终于漾起波纹，平静的湖面被投
的石子打
。
“你不说话，我就只能自己去查，自己去猜。而我所得到的，都是最糟糕的结果。”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掐的音几乎想要痛呼，“……是你杀了她。”
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你为了篡位，杀了我的生母，然后伪造遗嘱收养我，用平凡的生活磨去我的血
，用宠和温麻痹我的感知。好让我对你喜欢得死心塌地，再也不能与你争夺权力。”素世一字一句地说，蓝眸紧紧锁着音，“这是最合理的答案，对不对？”
音垂下眸。
“我无意争夺权位……让你像个寻常孩子一样生活，是因为她不希望你走上这条路。”
“她不希望，还是你不希望？”素世咄咄追问。
“我们都不希望，素世。”
音少见地没有用那个没品的昵称唤她，但长崎素世却更加烦躁，她冷笑一声：“呵，你当然不希望。我要是成长了，你就无法掌权了。”
“素世……”
“够了！”素世厉声呵斥，手杖重重敲在地上。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站直。尾垂在身后，尾尖微微蜷缩着。
红茶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翻涌，沉郁的，苦涩的，犹如浸泡了太久的茶底，所有温润的香气都褪去了，只剩下涩和苦。
即便再怎么装作老成持重，长崎素世到底还是个18岁的孩子。年少气盛，压不住绪，就像她的生母一样。
就像她的生母一样。
千早音感慨。
就像她的生母一样。
千早音胆寒。
未必不会和她的生母走上一样的道路，落得一样的结局。
不……
千早音在心底呐喊，她朝素世轻轻摇
。
并没有花费太久，素世就重新整理好了绪。蓝眸重新落定在音身上，敛去戾。
“你知道吗，妈妈。”她有些自自弃地剖白，“我从小就想独占你了。”
音愣住了。
“十二岁的时候，我看到你背上的纹身，开始追查长崎组。十四岁的时候分化成alpha，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就决定要把你据为己有。”
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我学那些东西——刀术、格斗、枪法——不只是为了长崎组，更是为了你。”
西装外套被她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衬衫的袖解开，她挽了两圈，露出线条硬朗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