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教母大。”
她松开项圈,退后一步,朝音微微躬身,
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恭顺,也不是儿对母亲的依恋,而是一种仪式的、象征的姿态,犹如出演一场心编排的剧目。
“您仍然可以作为长崎组的教母——象征意义上。”
她抬起,蓝眸里映着晨光,笑得无害而温顺。
“我会拥护您的,教母大。”
这不是宣誓效忠,而是一个占有的预告。
从此刻起,长崎组的教母、素世的养母,这些身份都微不足道。
从此刻起,她是长崎素世的禁脔。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