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眼睛红了。
他忽然猛地站起来,踉跄着走向书房,推开门,把里面所有赵雪莹的照片、合影、她送的礼物,一
脑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像他的心在碎。
他喘着粗气,转身看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念珠……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
:“千真万确。如果您不信,可以自己再做一次鉴定。但不要在得志国际医院,也不要用朱得志知道的任何渠道。我已经把鉴定机构的联系方式发给您了。”
父亲的身体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他沉默了很久。
很久。
客厅里只剩钟表的滴答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最后,他低声说:
“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做?”
父亲没回答。
他只是慢慢坐回沙发,双手抱
,像一个瞬间老了二十岁的老
。
我没再说话。
我起身,走到门
。
“爸,这件事您自己决定。”
“我走了。”
父亲没抬
。
我关上门。
走到车边,我回
看了一眼别墅。
桂花香还在飘。
可那香味,现在闻起来,只觉得苦。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