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那些条件,像一千根针同时扎进太阳
,扎得我
痛欲裂,却又找不到出
。
为什么?
为什么连一个置身事外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难道我真的要自己动手?
难道我真的要
露身份?
难道我这些年的忍耐、这些年的蛰伏,全都白费了?
我停下,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下
大滴大滴砸在地上。
脸上的肌
还在抽搐,眉毛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眼眸,只露出眼底那点近乎绝望的冷光。
嘴唇抿得发白,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像在把那
一筹莫展的怒火强行咽下去。
可咽不下去。
脑子像要炸开一样,每一个条件都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看到了电脑中那个得志医院黑料的文件夹。
屏幕还亮着,文件夹名称【医院-受害者-医保骗补】在冷光下闪烁,像一道突然劈开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混
的脑子。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那层绝望的扭曲瞬间凝固,又缓缓裂开一道裂缝——不是崩溃,而是灵光一闪的震惊。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扯起一个极度冰冷的弧度,眉心那道皱纹却渐渐舒展,汗水还挂在脸上,却不再颤抖。
也许……苦主可以从这个医院中的黑料中找到。
虽然机率很低,但是可以试一试。
我立刻坐回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脸上的表
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的纠结与绝望,而是那种决绝的冷静,眼睛里重新燃起冷光,嘴角的冷笑越来越
,呼吸渐渐平稳,却带着一种即将找到出
的狠厉。
我把要求发给数据分析团队:
“优先级最高,立即筛选医院受害者。条件如下:
1.以朱得志/得志国际医院为直接仇
。
2.亲
在医院遭受违规治疗、过度诊疗、假药、医保骗补或其他医院责任导致死亡。
3.病
死亡后,医院冷处理、不处理、不赔偿、不道歉,反而找政府
员(信访、公安、卫健委)施压,让受害者放弃医闹、签保密协议、不得曝光。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4.受害者本
有强烈复仇意愿,
格极端、能死扛到底、被抓后绝对不会出卖雇主。
发送。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住后脑勺,脸上终于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的冷笑。
眉毛舒展,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残忍的满足。
脑子还在转,却不再是炸裂的痛,而是像一台
密机器,开始一条一条验证那些条件。
三天后,团队回信了。
加密邮箱里弹出一份只有三页的报告,却让我心脏猛地一跳。
符合条件的
,只有一个。
名字:李铁柱,48岁,原蓉城郊区农民,现无业,未婚,住在蓉城南三环外一个
旧的城中村出租屋。
我急忙找
去花钱调查这个李铁柱,没多久李铁柱的资料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
报告里详细写了他的故事。
李铁柱,48岁,原蓉城郊区农民,现打零工,父亲早早过世,母亲一个
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导致身体亏空严重,一直在吃药,所以家穷,一直未结婚,李铁柱很孝顺。
打工的钱基本上都给老娘买了药。
直到两年前,李铁柱的老母亲——68岁,检查出晚期肺癌——被社区医院推荐到得志国际医院,说是“医保定点三甲,治疗效果好,能报销90%”。
李铁柱信了。
因为得志医院当时为了完成医保任务、冲kpi、骗取国家医保基金,专门派业务员下乡拉
,承诺“免费接送、免费检查、报销全包”。
李铁柱带着老母亲,坐着医院的面包车来了。
医院为了完成医保骗补指标,把老母亲直接收进病房,开了进
靶向药的假药——实际是国产仿制药加生理盐水冲量,却按进
药价格收费。
医保报销了38万,患者自付8万。
李铁柱倾家
产,把房子抵押了,全部砸进去。
老母亲在医院住了90天。
期间,医生每天都说“疗效显着,继续用药”。
李铁柱每天守在病床前,喂饭、擦身、按摩,眼睛都熬得通红。
可实际呢?
老母亲一天比一天虚弱,咳血越来越严重,呼吸越来越弱。
医院却只给她打止痛针,从来不做真正有效的治疗。
最后一天,老母亲在病床上拉着李铁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