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单单只想起孟江燕。
其实很多事都很简单,姜山躺着,活动了一下睡得有些酸麻的手臂,“实话实说,咱俩刚刚好,”他没有再去看沈屿白,看着车内顶,车窗早就在他还熟睡时开了条缝透气,越接近晚上,温度降低,风不再是早上那般,但也还是尽着力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塞到车里,他的声音在风的衬托下也足够清楚,“我也决定大学要去英国留学。”
到那之后,我们将是相隔五个小时的时区。
这就是我们都要走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