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身,沉重的金屐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铿——铿——”的撞击声。她迈着猫步,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勾践。
随着她的走近,那一双在黄金底座上跳跃的玉足愈发显得诡异。
她那十个脚趾
不知何时被修剪得又尖又长,配上那纯黑色的寇丹,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幽的冷光,活脱脱像是某种食
野兽的利爪。
“勾践大
,别来无恙啊?”西施走到勾践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胯间的金铃叮当作响,那一对
环上的木屐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拍打着雪
,“您刚才骂得可真好听。可您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把我送给吴王,求一条生路?是谁说只要能复国,哪怕让我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你……你这
!我那是为了大业!”勾践咬牙切齿地回骂,却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大业?呵呵,您的大业就是看着我被穿环、被绝育、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然后您在一旁拍手叫好?”西施蹲下身,那双漆黑的爪子轻轻划过勾践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既然您这么喜欢看我受罚,那今
,贱妾也要给您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说罢,西施那双漆黑的双马尾一晃,她竟然当着勾践的面,缓缓脱下了左脚那只沉重的金屐。
勾践愣住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西施那只赤
的左脚。
那只脚原本应该如白玉般无瑕,可当西施缓缓抬起脚心,将其展示在勾践眼前时,勾践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泣。
只见西施那娇
、足弓高耸的脚底板上,竟然赫然烙印着四个暗红色的狰狞大字——【
勾践】。
那字迹极其工整,从足跟一直排到足掌心。
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
焦灼的暗红色,边缘处布满了凸起的
芽和烧灼后的伤痕,显然是用烧红的细细烙铁,一笔一划、硬生生地烙进去的。
“好看吗?勾践大
?”西施笑眯眯地看着勾践那惨白的脸,语气温柔得令
毛骨悚然,“为了这四个字,大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大王亲自执铁,每一个笔画都要在火上烧得透红,然后一点点按进我的
里。您知道吗?每一个字都要花将近一个时辰才能烙成。那时候,我这脚心里冒出的油烟味儿,可比刚才那屎味儿好闻多了。当时疼得我晕厥了好几次呢……可只要想到大王看着这四个字时那开怀大笑的模样,贱妾就觉得,再疼也是值得的~!”
西施咯咯地笑着,那漆黑的脚趾
调皮地勾了勾,仿佛在向勾践示威:“我把您的名字烙在左脚心,可不是因为我有多在意您。而是因为,从今往后,我每走一步,都会把您这‘
’死死地踩在脚底下,踩进泥里,踩进粪坑里!您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还没等勾践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西施那双漆黑的脚趾竟然灵活地伸向了勾践的腰间。
她那如同野兽爪子般的脚趾
准地勾住了勾践那
烂不堪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拽!
“撕拉”一声,勾践那遮羞的最后一块布料被粗
地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显得萎靡不振的
。
“噗嗤……”西施看着那软塌塌的小玩意儿,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声,“瞧瞧,这就是越王勾践的本钱?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这么个又短又细的烂豆芽,连大王那根威武雄壮的龙根的一根皮毛都比不上。大王随便一泡尿都能把你这小
给冲跑了,您当初是怎么有脸宠幸那些后宫佳丽的?”
勾践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遮掩,却被西施用那只带着烙印的左脚死死地踩住了胸
。
接着,西施又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右脚的金屐。
她将右脚的脚底也伸到了勾践的鼻尖前。那上面同样有着四个烧灼而成的暗红色大字——【贱姬西施】。
“这是大王赐给我的另一份荣耀。”西施一脸狂热地摩挲着自己右脚底的烙痕,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自豪,“大王说,我是他最听话的贱货,是他的专属玩物。所以,他要把我的名字和我的身份,永远地刻在我的
里。您瞧,这字迹多美啊,每一笔都带着大王对我的‘宠
’。”
她收回脚,看着勾践,语气变得极其
贱且恶毒:“勾践大
,您看,我现在左脚踩着您,右脚刻着贱。我这一辈子,就是要在您的
顶上,做一个最放
、最没底线的
畜。您就瞪大眼睛看清楚了,看我如何用大王教我的法子,把您这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地吸
、舔净!”
西施那带着暗红烙印的右脚缓缓前移,悬停在勾践那萎缩的胯间。她那十个被染成纯黑色的尖锐脚趾,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灵活地探了下去。
脚趾尖轻轻勾住勾践那满是污垢的包皮,带着一丝戏谑的力道,缓缓向后抽动、翻撸。
粗糙的脚趾肚摩擦着敏感的黏膜,试图将那根软趴趴的
弄得勃起。
勾践满脸屈辱,却根本无力反抗,身体的本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