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链……”
我走过去，指尖从她腰窝开始，缓慢往上拉。
拉链滑过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后背微微绷紧，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拉到顶端时，我低
吻了吻她后颈，她轻颤着回，眼里水光潋滟。
“……好看吗？”
她转了个圈，长裙随着动作漾起层层波纹，像一朵盛开的睡莲。
浅绿上衣在光线下几乎半透，隐约可见内里的曲线；珍珠项链在她胸前轻轻晃动，配上她长长的银灰色发和两侧的大蝴蝶结，整个
看起来纯净又带着一丝禁忌的诱。
脸颊还残留着浴后的
红，眼睛亮晶晶的，像只
心打扮好等待主夸奖的小动物。
“很漂亮。”我伸手抚过她的脸，“今天……就是我的美游。”
她笑得弯起眼，扑进我怀里，踮脚亲了亲我的下
。
“那……我们走吧，老师。今天一整天……都只属于我们两个……没有学校、没有别……只有约会……”
我牵起她的手，指尖
缠。
“好。只有我们。”
推开门，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她裙摆上，像为她镀了一层金边。
今天，是我们的约会
。
我们手牵手走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像被滤镜柔化过，暖黄的光线直接落在美游的浅绿色薄纱上衣上，层层荷叶边在微风里轻轻颤动，仿佛整件衣服都在呼吸。
她的长裙随着步伐漾起细碎的波纹，裙摆偶尔拂过小腿，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是她常用的薰衣
沐浴露，混着她身体自然的甜味。
美游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
她低着，睫毛垂得低低的，像在努力克制想往我怀里钻的本能。
走出小区没几步，她忽然停下，拽了拽我的袖
，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真的……可以这样牵着手走吗？”
我停下来，低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却又蒙着一层水雾，像随时会掉泪。
“为什么不可以？”我反问，声音故意放得很轻，“今天没有别，只有我们。”
她咬住下唇，犹豫了两秒，然后用力点，把整只手塞进我掌心，五指缠得死紧，像怕一松开就会失去。
“……嗯。只有我们。”
第一站是离公寓不远的公园。
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金色的叶子像雪一样飘落，落在她的发顶、肩、裙摆上。
她仰看着树冠，眼睛睁得很大，珍珠项链在胸前轻轻晃动，映着阳光闪出细碎的光。
“老师……好漂亮……”她喃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我分享一个只有我们懂的秘密。
我伸手帮她拂掉发间的落叶，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廓。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却没躲，反而把靠过来，轻轻蹭我的肩膀。
“……落叶掉进领了……”她小声撒娇，声音带点颤，“老师……帮我拿出来……”
我低，薄纱领本来就松，稍稍一拉，就能看见黑色蕾丝的边缘和珍珠坠子卡在
沟中央的模样。
我手指探进去，缓慢地把那片银杏叶拈出来，指腹却故意在她锁骨上多停留了两秒。
她呼吸
了，胸起伏得厉害，声音细细地带着急促：
“……老师……这里……会被别看见……呜……”更多彩
“没看。”我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就算有看，也只会羡慕我身边有这么漂亮的
孩子。”
她眼眶一热，猛地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闷声闷气地说：“……坏……就会说这种话……让我……让我更舍不得放手……”
我们在银杏大道上慢慢走，她一路都在捡落叶，攒了一小捧金黄的叶子，捧到我面前，像献宝一样：“老师……送给你……今天的第一份礼物……”
我接过来，笑着把其中一片别在她发间。她愣了愣，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踮脚亲了亲我的下。
“……那我也要收老师的礼物……”
“想要什么？”
她想了想，忽然红着脸凑到我耳边，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想要……老师在没看见的地方……亲我……很用力那种……”
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
我牵着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径，两侧是高大的树篱，几乎把阳光都挡住，只剩斑驳的光影。
她被我抵在粗糙的树
上，长裙被风吹得贴紧腿部，勾勒出腰
的曲线。
我低吻下去，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占有欲的
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
她一开始还呜咽着推我，后来双手却抱紧我的后颈，指尖
进我发间，死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