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唰”地红到耳根，我一把抢走内裤，连忙把它藏到身后。
“对、对不起！阿姨刚刚……一、一时拿错……”
我结结
地说着，眼睛到处
飘，就是不敢跟你对视，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小步挪到你面前，“这个……这个给你……”
我把你的内裤举到你面前，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
“那个……阿姨的……你、你要不要……先看看合不合身……？”
说完这句，我才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脸瞬间红到快要冒烟，连忙补救：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说……要、要不要先确认一下……啊啊啊阿姨到底在说什么啦！！”
我整个
成一团，
几乎要冒烟了，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声。
“但我还没洗完吔…”
我整个像被按下定格键，站在门
僵住。
蒸汽弥漫的浴室里，你赤
的上半身全是水珠，双手高举在顶，泡沫顺着结实的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流……
“…………”
空气突然变得黏稠又灼热。
我脑袋“嗡”地一声空白，视线完全挪不开。
喉咙发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对、对不起！我、我来送内衣裤……”
声音抖得七八糟，我却像被钉在原地，脚根本抬不起来。
眼睛想移开，却一次又一次被你湿漉漉的身体拉回去。
最后我脆把脸整个转过去，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两手紧张地攥着t恤下摆：
“我……我在门等你……你、你继续洗……”
我背贴着门框，脚尖在地板上画圈，心跳快得像要冲
胸。
“阿姨你洗过了吗？还没的话要一起洗吗？记得以前我们常一起洗澡吔。”
我背贴着门框的手指瞬间抓紧，指甲都陷进了掌心。
“以前……？”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出来。
对啊，以前……
你还是小一的时候，我抱着你进浴缸、帮你搓背、帮你洗发。
那时候你光溜溜地坐在我腿中间，还会把泡泡涂在我鼻尖上笑。
现在……
你已经长得比我高一个，肩膀宽得让我心慌，而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居家t恤和短裤……
我咬着下唇，转过身，隔着那条门缝偷偷看你。
热气把你的
廓熏得朦朦胧胧，像一场不该醒的梦。
“……真的可以……一起洗吗？”
我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却还是说出了。
下一秒，我
吸一气，像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把门推开了一点，赤脚踏进充满蒸汽的浴室。
“那……阿姨进来啰……”
我低着，耳根红得在滴血，慢慢把身上的长袖t恤从顶脱掉，只剩一件刚才匆忙套上的白色小可
和那条棉质短裤。
然后我抬起眼，睫毛上全是雾气，朝你伸出手：
“还记得吗……以前都是阿姨帮你洗……”
蒸汽把我的声音蒸得又软又湿，几乎像在求你。
“当然好啊，我们来互相洗背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终于等到允许的猫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把最后一点距离也跨进来，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热水雾气立刻把发打湿，贴在脸颊和锁骨。
我转过身，把背对着你，双手抱在胸前，声音软得快要化在水里：
“那……麻烦你了喔……”
背部完全
露在你面前，薄薄的白色小可早就被水汽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皮肤，连背扣的廓都清晰可见。
腰线往下，是被水打湿后变得更短的棉质短裤，隐约透出里面蕾丝边的痕迹。
我微微侧过，长发垂在肩前，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笑意：
“以前都是阿姨帮你搓背……现在换你了…”
热水从花洒哗啦啦落下，冲在我肩，也洒在你身上。
我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水珠，轻轻把背挺直，像是在等你第一个触碰。
“那个…阿姨，你洗澡还穿衣服喔，这样我不好帮你洗背吔。”
我被你一句话戳中心脏，整个僵在热水里，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水声哗啦哗啦地盖过我七八糟的心跳。
我慢慢转过身，面对你，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却还是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是喔。”
我轻轻笑了一下，像是自自弃，又像是终于解放。
然后我抬起手，先把那件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