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真的走不出房间的……”
小明：小阿姨真的好喜欢做
，真不懂之前舅舅不碰你时，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其实……也没那么忍得住啦。”
“那时候……常晚上一个
……自己……解决”
小明：自己解决？怎么弄呢，说给侄子听听嘛。
“……坏蛋。”
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在侄子手臂上轻轻抓了抓，却没有推开你。
过了好半晌，我才把
低下去，声音又哑又小：
“就是……晚上一个……”
“躺在床上……”
“会……用手指……轻轻碰……”
“然后……想着……”
“想着……有……像你们现在这样……抱着我……”
我咬着唇，不敢抬，只敢用气音说：
“满意了吗……坏侄子……”
小明：只有手指吗？不相信～
美咲：当然…还有些玩具啊小明：什么玩具，快说嘛，不要吊胃
啦。
我咬了咬唇，手指在水面下轻轻画圈，过了好半晌，才闷闷地补了一句：
“有……跳蛋……”
“还有……几根……假
……”
说完立刻把整张脸埋进你怀里，连脖子都红了：
小明：那阿姨会幻想什么
节吗？诱惑水电工还是被小偷强
呢？
“……才、才没有那么夸张……”
“……其实……是有几个……常想的……”
“有时候……会想……在空
的教室里……”
“还有……偶尔会想……在图书馆的角落……”
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用气音说：
“……反正……都很害羞的……”
“都是……被强势却又温柔的……”
“不让我逃……却又舍不得我痛……那种……”
“你……你呢？”
“小明……平时……会想什么……？”
小明：我啊，就是找同学一起
美丽的小阿姨啊。
阿姨：什么！这两天不就被你实现了，那是什么幻想！
“……坏蛋。”
“原来……你一直想着……阿姨啊……”
小明：这才刚开始唷，只要小阿姨身体可以，我们一定常这样
你。
我又赶紧把低下去，声音更小了：
“阿姨……只是怕……”
“怕你们……有一天……不想要了……”
小明：才不会哩，小阿姨的话，一辈子我都愿意，是怕舅舅不答应而已。
我把靠在你胸，水波轻轻晃着，听到你这句话，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笨蛋。”
我声音小小的，几乎被水声盖过去，却还是忍不住把你抱得更紧，手指在你背上轻轻抓了抓。
“一辈子……”
我低，把额抵在你肩窝，耳尖红得发烫：
“你……是认真的吗？”
小明：当然是啊，那就约好啰，要让我一辈子唷。
阿姨：哼！好啊，约就约，才不怕你这个坏侄子！
我被你这句话逗得轻轻笑出来。
说到这里，我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把身体坐直一点，水花溅了你一身：
“对了……舅舅！”
“他……不是说今天傍晚会回来吗？”
我一下子慌了，脸色刷白，又红又急地看你：
“现在……都几点了？”
“我们……该不会……玩得忘了时间吧……？”
话才刚说完，阿姨的手机便响起，而且是舅舅专用的来电铃声。
我整个瞬间僵住，原本还软软靠在小明怀里，听到那熟悉的铃声响起，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糟……糟糕……”
我小声惊呼，慌慌张张从浴池里站起来，水花四溅，赶紧抓起浴巾裹住身体，却因为太急，差点在湿滑的地板上滑倒。
“是舅舅……”
我声音抖得厉害，转看你，眼睛里全是慌
：
“怎么办……”
“他……该不会……已经到家了吧……？”
我
吸一气，手指在接听键上停了半秒，才颤颤地按下去，把手机贴到耳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喂……老公？”
舅舅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点疲惫却又愉快的语气：
“老婆，我班机提早了，刚过海关，现在在计程车上，大概再十来分钟就到家了喔。”
我心脏“咚”地漏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