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的、适合站在她身边的felix,这张脸替换了程亦山的脸。
“做点什么?”
“你是咨询师,你告诉我啊。”
米勒自残的伤
比之前更重了,同阶层的学生,处理起来没那么简单,他休学了,可
力残留下的影响还在持续,他开始崩溃地捂脸,质问着,想要个解脱。
felix忽然觉得无聊,监控室里没有她的身影,她不在乎他在做什么。
“米勒之前的做法是什么都不做,结果呢?”
“没用。”米勒舌尖抵住上颚,把这个词碾碎了咽下去,他或许读懂了对面这个男
的暗示,可他不敢明确指出,只是低着
阐述一个事实,“他们
很多。”
felix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
压低了重心的动物,“你觉得你能做什么,让他们意识到,你不会再只是站着?”
米勒不敢说出那个答案,他只是一味否认,“老师说不行。”
“嗯,有道理。”felix没有反驳他。
接着是漫长的纸笔摩擦声,米勒不知道他在记什么,只觉得这漫长的等待和未知的评语都让他难熬。
“你试过其他方法吗,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方式。”
突如其来的问题反而让米勒如释重负,“试过很多,但是都没有用。”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felix低
继续写着什么,接着他轻声说:“那你剩下的选择,好像确实不多了。”
米勒离开了,笔尖还在纸面上沙沙地响,felix没有抬
,也没有停,那页纸已经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全是同一个名字,三个字叠在一起,从页眉压到页脚,没有一寸留白。
“陈善言,请问是陈善言
士吗?”
助理侧过身,陈善言从办公室走出来,在看到那两身警服时,她的心不断向下坠去。
“凯文·米勒涉嫌故意杀
。”
为首的警员翻开手中的记录本,声音不带任何感
,“他的咨询记录上有您的签名,我们需要了解他的诊疗
况。”
心脏猛地撞击着肋骨,陈善言的手指攥住了门框。
走廊尽
,felix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指骨裂出一道浅浅血
,他擦掉溢出的新鲜血渍,远远地认真看着这一幕。
可怜的善言,以为逃离了东区,就不必再面对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