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腻了,所以连装都懒得装?”
陆靳愣了一瞬,随后低低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没有心虚,只有嘲讽。
他几步上前,把穆夏
到墙角,单手掐住她的下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指尖残留着烟
的味道,冷得发硬。
“夏夏,”他低声说,“你真的很有当谐星的潜质。”
他靠得极近,气息压迫:“你觉得,我有心思去碰别
?”
还没等穆夏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蛮横地压了上来,带着
要把她吞下去的狠戾。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切都失控了。
陆靳动作野得要命,像是要在临行前把这两年的占有欲一次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一遍又一遍地折腾她,动作粗鲁又带着种说不出的偏执,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
里。
穆夏根本招架不住,整个
像是被卷进了
不见底的旋涡。
那种高度契合的身体快感让她脑子里一片废墟,她的各种质疑,渐渐地在疯狂的律动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能像溺水的
一样死死攀着他的肩膀,在一次次几乎虚脱的颤栗中,任由这个满身谜团的男
把她彻底标记。
可身体的快感退
后,剩下的是更
不见底的焦虑。
冷静了几天,穆夏还是横下心提了分手。
她实在受够了身边
提起陆靳时那种欲言又止、像是在看犯罪嫌疑
的眼神。
既然如此,这段灰色关系,她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是闺蜜介绍的那个警察。
阿杜,出身警察世家,背景
净,追求方式坦
直接。没有陆靳那种张扬的财富,却胜在一切都清清楚楚。更巧的是,两家长辈还是旧相识。
在亲戚朋友一
又一
的劝说下,穆夏终于意识到,一个身份成谜、行踪诡秘的男
,和一个站在阳光下、前途清晰的警察,答案其实早就摆在那里。
在一起快两年了,陆靳从未给过她一个准话。
与其在这段看不到出
的关系里继续沉沦,不如趁现在,彻底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