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散去,叔父们各怀鬼胎地离开。
标叔在车上迅速联系了其他几位,老脸狰狞:“绝不能让那个小畜生得逞,不管是谁坐庄,都不能是陆靳!”
庄园内,孙志新一脚踩在杜建华断掉的手指上,问:“阿靳,这二五仔怎么处理?”
陆靳走到柜边,取出两包纯度极高的
末,缓缓踱步到杜建华面前,蹲下身子。
“是不是很痛?”陆靳看着那张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悲,“要不要点止痛药?便宜你了,平时这种纯度的料,我卖得很贵。”
孙志新狞笑着接过药包:“随我怎么喂都行?”
“喂废他,但别喂死。”陆靳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拂过西装上的灰尘,“他对我来说,还有别的用处。”
惨叫声很快被
雨声淹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杜建华在窒息般的抽搐中,被迫吞下了足以毁掉神经系统的剂量。
禁区,私
茶园。
雨后的茶园弥漫着一
冷冽的
木香,几名黑衣保镖散在回廊转角,手始终按在怀里。
a市公安局副局长林泳东在领路
的带领下,推开了一间极其隐秘的套间。
屋内茶香袅袅,陆靳已经等候多时。
他换了一身质地极佳的
灰色衬衫,正慢条斯理地洗着茶具。
“让我猜猜,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
是谁?哦,是我的‘新老板’到了。”林泳东一进门便堆起熟练的官场笑脸,热
地伸出手。
陆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眸,礼貌却疏离地握了一下:“东叔,好久不见。”
“阿靳,上回见你,你才到我腰这么高。一转眼,都长得比今山还高了。”林泳东顺势坐下,长叹一
气,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哀恸,“今山的事……唉,节哀顺变。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林泳东是陆今山埋在a市最
的一颗钉子,除了已故的陆老先生,只有陆靳知道他的底细。
“东叔还是和当年一样,风采不减。” 陆靳递过去一杯茶,声音平静。
“就你嘴甜,不像局里那些年轻
,个个没大没小的。”林泳东抿了一
茶,眼神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新主子。
“东叔,客套话我们就免了。”陆靳放下茶夹,目光骤然转冷,“你的身份,以前只有我和我父亲知道,以后……也只会烂在我肚子里。本来金三角那些烂摊子我不想管,但我实在不忍心看着那十几吨的货,平白无故就这么没了。”
林泳东喝茶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还有,那个杜建华。”陆靳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听到这个名字,林泳东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杜建华确实不是他的直属部下,但作为副局长,他并非全无察觉,只是他没料到陆靳的眼线这么毒。
“阿靳,这事儿我得跟你
个实底。”林泳东放下茶杯,掏出纸巾擦了擦额
,“我真不知道那小子能潜伏到你们核心层去。他是局长杜年华的亲儿子!要我说,老杜家父子三个全是死心眼的傻子,特别是杜年华,那是疯了,居然亲手把亲儿子送去当卧底!”
“父子三个?”陆靳挑眉,身体微微后仰。
“是啊,杜年华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杜建华,就是被你抓的那个;小儿子杜力威,现在还在a市基层当片警呢。”
“有空把这一家子的全部资料都发给我。”
“一定,我回去马上办!”林泳东忙不迭地点
。
陆靳划开桌上的平板电脑,推到林泳东面前。
屏幕上,杜建华蜷缩在
暗的角落里,浑身伤痕累累,正因为药物过量引发的神经紊
而疯狂抽搐。
他
吐白沫,神志不清地对着镜
哭喊,求爸爸来救他。
林泳东只看了一眼就僵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见过杜建华几次,那是个正直得有些木讷的年轻
。
“这……阿靳,这是不是有点过了?”林泳东有些不忍,“当然,卧底该死,他活该受罪!”
“东叔,我知道那批货能不能放,不归你这个副局长管。但如果这些视频让他那位检察长出身的爸爸看到,事
质就不一样了。”
陆靳的目标很明确:他要用局长的儿子,换回标叔丢掉的那批货。
“但是……他不会已经死了吧?这不是提前录好的录像带吧?”林泳东试探着问。
“放心,没死,但也差不多废了。”陆靳站起身,亲自为林泳东续上茶,“你就假装收到了我这边的匿名勒索。放心,我会定时给你提供‘新鲜’的视频。现在我能信的
不多,东叔,你是其中之一。”
“明白,明白!都包在我身上!”林泳东忙不迭地应承,内心却是一阵恶寒。
都说伴君如伴虎,当年陆今山虽然残
,但还讲究几分江湖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