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生锈的钝刀,带着锯齿,在穆夏脆弱的神经上反复割锯。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穆夏失神地摇着
,喃喃自语,眼眶在一瞬间变得通红,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没有
比她更了解阿杜。
他那样正直,那样善良,当初在街
看到受伤的流
猫都会心疼半天的
,怎么可能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扣动扳机?
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她疯了似的点开通讯录,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阿杜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
穆夏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一圈惨白。
在这阵令
窒息的静默里,paula 咖啡厅里那身严丝合缝的伪装,以及那句“让他注意”,突然间走马灯似的在穆夏眼前晃过。
原本被她刻意忽略的那些违和感,此时像是断裂的拼图,在这一瞬间彻底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