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恶劣的喜
。
穆夏狼狈地整理着凌
的长裙，她抬
迎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陆靳，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但在知道你的那些所作所为后，我根本不可能和你这种
走下去。你现在把一个无辜的害成这样，觉得有意义吗？”
“意义？”
陆靳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我只不过是黑了警局，随便动了动手指，把几条虚假警报发到了他的终端上。他那种脑子，我让他往哪开枪，他就得往哪开枪。这种自投罗网的戏码，怪我？再说了，他就算牢底坐穿了，也是你害的。”
他突然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恶毒而张狂：“谁叫你分开没多久就找了下家，怎么，你的
就这么痒吗？不给其他男
会死吗？”
“啪！”
清脆的
掌声响彻玄关。穆夏浑身发抖，指尖还在隐隐作痛，“你简直不是！你是个畜生！”
陆靳被打得偏过去，他用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脸颊，随即缓缓转过，竟然笑了出来。
“骂我不是？那可太好了，当畜生才痛快。那些咒骂我的，现在骨都快烂成渣了，可他们临死前看我的眼神，还是像看怪物一样发抖。你看，恐惧永远比尊重更老实。”
他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就像现在，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因为愤怒在发抖，还是因为怕我在发抖。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喜欢你现在的每一副样子，不管是哭还是笑，哪怕是现在想杀我的眼神，我也受用得很。”
“够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不会去伤害我身边的！”
“那你倒是说说，他哪里比我好？”陆靳不屑地嗤笑，“样样都不如我，你现在的品味怎么降到这种地步了？”
“他比你正直，比你正义！哪像你，满脑子都是卑鄙的算计！”
“ok，ok。他是光荣的民公仆，我是
暗里的卑鄙小。” 陆靳摊了摊手，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语气却变得冰冷彻骨，“这种骗小孩的童话故事能让你觉得那个废物真的比我强， 随你便。谈点现实的。救，还是不救？那废物的命就在你手里攒着，你每多骂我一句，他的刑期可就又多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