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兔死狐悲的绝望涌上心
。
“也是……其实我也没什么资格同
她。我和她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被一群
,和被你一个
的区别而已。”
陆靳闻言,指尖猛地用力,在那处红肿脆弱的内壁重重一按,甚至故意按压着那个容易引起痉挛的敏感点,疼得穆夏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
对上他
鸷又狂妄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你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这区别能一样吗?被十几个歪瓜裂枣
,和被我这种又帅又健壮的男
,这中间差着几万个档次呢。你是想拿那些烂货跟我比?”
他猛地一挺腰,那处原本就没完全疲软、此时由于羞辱她而再度迅速充血膨胀的
根,狠狠顶在她湿热的缝隙处。
坚硬硕大的冠
准确地抵在那处红肿的
孔外,带起穆夏的一阵阵寒战。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品味这么小众?还是说,你在那个小警察身边待久了,也想去试试那种‘万众瞩目’的滋味?”
陆靳的大手在那处滑腻不堪的小
处恶劣地打了个转,指缝间甚至拉出了几丝晶莹的白沫和药
的混合物。
他在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的红肿
孔边缘恶劣地勾弄着,在那儿牵扯出长长的银丝,
靡得让
不敢直视。
他凑到她耳边,恶意地吹了
气,满意的看着穆夏在他怀里如同受惊的鹌鹑般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