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得更死。
“你以为我这么闲?整天盯着他们这群玩警匪戏的小角色搞暗算?我要是真做了,会当着你的面再演一遍让你看个够。没做过的事
,我也没廉价到去捡别
的烂摊子顶包。懂了吗?别用你那点不
流的想象力来揣测我。”
车速陡然加快,在发动机的咆哮声中,轿车最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刹车声,稳稳地停在了旧仓库那扇半掩的生锈铁门前。
正午的阳光直
而下,照在斑驳的红砖墙上,反
出一种枯燥且荒凉的白光。
这里太安静了,静得穆夏能听到自己失控且剧烈的心跳声。
透过挡风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门内那片
森的空地——那是阿杜开枪的地方。
“下车。” 陆靳熄了火,随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到家了”。
穆夏的手指依然死死抓着安全带,指甲缝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体因为生理
的恐惧而轻颤:“陆靳……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这里是案发现场,这是他……”
“这是他变成杀
犯的地方,我知道。” 陆靳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里满是冷酷与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