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警察男友隔天就能获释。”
“
倒陆靳?” 穆夏呼吸一促,她从未想过让他死。
“不一定要他死,那太难。但你可以帮我们拿到证据。” 范叔的儿子将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储存器拍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一个逻辑密钥。陆靳书房红木柜子里有个保险隔层,里面锁着你男朋友出事那晚的完整录像,还有他的真实账本。那个柜子只有他的指纹能开,但只要你找机会把这东西
进侧边的检修
,它就能镜像拷贝出所有数据。”
范叔语重心长地接话:“穆小姐,有了这些,我们能牵制住他,
他
出权力。到时候,他不得不放
,你也能拿着筹码彻底离开他。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穆夏死死盯着那个冷冰冰的金属块,掌心渗出的冷汗几乎要将它浸透。
此时,她的脑海中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了两个极端的画面:一边是陆靳对她的那些好,是厨房里专注揉面团的侧脸,是为她挡枪时决绝的背脊;而另一边,却是陆靳对其他
的极致恶劣,是被陷害
狱的阿杜,是被弄成残废的阿杜哥哥,更是视频里范欣欣那声撕心裂肺、几乎要刺
耳膜的惨叫。
这种剧烈的割裂感如同一把钝刀,在她心
反复拉扯,让她几乎窒息。
“他现在对你好,是因为他觉得你已经认命了。” 范叔的儿子在一旁煽风点火,“等他玩腻了,我妹妹的下场就是你的模板。你以为能感化一个天生的魔鬼?别做梦了,在他这里,只有利益
换和彻底毁灭。”
从茶馆走出来的穆夏脸色惨白,眼神里透着一
失了魂的恍惚。
等在门
的阿弩见状,心脏猛地一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紧紧抓着穆夏的手上下打量,急切地问道:“夏夏姐,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是不是欺负你了?”
穆夏勉强回过神,机械地摇了摇
,极力压下眼底的惊恐与恶寒,扯出一抹支离
碎的笑,“没有,只是……随便聊了聊家常。”
她
吸一
气,反手握住阿弩的手,语调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郑重:“阿弩,今天遇见范叔的事,千万、千万别告诉靳哥。他现在伤还没好,要是知道我们偷偷跑出来还遇上了他们,肯定会发疯的。我不想让他担心,好吗?”
阿弩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凝重地抿了抿嘴,最终点了点
。
她觉得穆夏说得有道理,最近庄园里的血腥味太重,确实经不起一点额外的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