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了解我了?语涵,你对我的『审判』,从来就没有准过。”
我看着她那双颤抖的瞳孔,原本冰冷的理开始被一种熟悉的、黏稠的欲望所侵蚀。
“既然你这么喜欢监督我,”我另一只手缓缓移向她校服的领,指尖触碰到那颗冰冷的钮扣,“那就坐下来,看着我把最后一张卷子对完。这一次……你得看清楚,我是怎么『对』的。”
语涵没有反抗,她像是被某种巨大的重力吸附,只能任由这偏蚀的引力,将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秩序,再次碾碎在夜的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