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色的豪华保母车早已熄火等候在路边,低调却散发着一种压迫感。
那是小唯家的车,也是将她从这个凡庸世界隔离开来的、名门身分的最后一道屏障。
保母车那厚重的车门缓缓滑开,车内高级皮椅的气息与小唯身上那
狼狈且堕落的水气撞在一起。
她坐进去的那一刻,像是一个刚从战场凯旋、却满身泥泞的战利品。
“建文……我走了喔。”小唯起身,拉了拉那件依旧湿冷、甚至有些半透明的校服衬衫。
她对着我露出一个极其暧昧、甚至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微笑。
在司机看不见的
影处,她轻轻舔了舔娇艳的嘴唇,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全是对刚才浴室戏的余韵与对下次的渴求。
门关上,保母车像是一道黑色的幻影,悄无声息地驶离。
随着最后一个同学离开,喧闹的
士已经净空,校门
那几盏老旧的路灯洒下惨白且冰冷的光。
此时,这块充满水泥与钢筋气息的空间里,只剩下我跟程安两个
。
我们并肩站着,身上都带着那种刚掠夺完猎物、刚完成主权宣告后的残
与亢奋气息。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我们内心
处那
不断扩张、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的“偏蚀”。
“阿翔那家伙,最近在校队练习时看我的眼神都很怨恨,那种想杀了我却又不敢动手的样子,真迷
。”程安从
袋掏出烟盒,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照出他愈发
沉的五官。
“但我不在乎了,建文。那种靠力量把别
最重要的东西『抢』过来的感觉,真的会上瘾。”
我看着他,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撒旦般的微笑。
这是我们三年前在水泥球场上挥汗如雨时,绝对无法想像的结局。我们曾经追求秩序、追求体制内的荣光,但现在,我们亲手
碎了这一切。
“欢迎来到地狱,程安。在那里,我们才是规则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