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那年，苏晚说她可能要结婚了。
是那个男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他们在一起四年了，家里催着定下来。可是她似乎不
愿
她坐在我出租屋的窗台上，腿蜷起来，下
搁在膝盖上。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对我挺好的。”她说，“很温柔，很体贴，从来不对我发脾气。”
“嗯。”
“他爸妈挺喜欢我的。他妈妈做菜很好吃，每次去都会给我做红烧鱼。”
“嗯。”
“你呢？”她忽然问我，“你就只会说嗯吗？”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婚礼前那天晚上，她订了一个酒店房间。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窗帘拉了一半，床
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
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跟第一次一模一样。
她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杯水，没有喝。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抬起，看了我一眼。
“来了？”
“嗯。”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一个拳那么宽，跟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一样。
“紧张吗？”我问她。
“不紧张。”她说，“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什么不真实？”
“明天就要结婚了。”她低看着杯子里的水，“但是今天还坐在这里，跟你在一起。”
她顿了顿。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不是。”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是苏晚。”我说。
她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带着距离的笑，是真正的、从心里涌上来的笑。但笑完之后，她的眼眶红了。
我们做了一次。做得很慢，不像以前那样激烈。她没有叫，我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身体碰撞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白袜子蹭着我的皮肤。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手指
在我的发里。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闭眼。
做完了，她躺在我旁边，盯着天花板看。
“我要结婚了。”她说。
“我知道。”
“以后可能不能每周来了。”
“我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侧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但没有哭。
“等一下。”她说。
她伸手，把套套摘掉了。然后她俯下身，吻了我一下。
“
进来吧。”她说，“这次我不吃药。”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确定？”
“确定。”
我进去了。在里面了。
她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
气。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棉花。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把脸埋进我胸，像高中时那样。
那之后不久，她告诉我她怀孕了。她说她老公很开心。
我想那个孩子可能是我的。但那是他们的孩子。我这样告诉自己。
后来她生了。是个男孩。
她瘦了下来，风韵犹存。我们见面少了——她有了孩子，有了家庭，有了一个丈夫。但她每隔两个个月，还是会来酒店找我。
她说她很享受。她说我一直都很厉害。
我们一年有一次不做保护措施。
她现在三个孩子了，才二十五岁。我不知道有几个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