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跟前,“这是圆圆的。”她认出那是昨天晚上换下来的那片。
贺迩僵硬地点了点
。
那片纸尿裤上还沾着不明的白色
体,圆圆又看了看他另一只手握着的那个还没有软下去的东西。
“贺老公,你是不是,想圆圆了?”斟酌措辞,“你一个
在这里,想圆圆了,就拿着圆圆的尿裤,然后、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她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
贺迩脸红得快要滴血,想说是,又想说不是,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看着他这副堪称傻子的模样,圆圆不自觉地就被逗笑了,“贺老公好可
。”
她说,“像一只收集骨
的小狗。”
“?”
可
?
宝宝说他可
?
圆圆宝宝继续说:“小狗也会把喜欢的骨
藏起来,想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贺老公也是这样。”
她说着,又看了看那片纸尿裤:“贺老公,你要是喜欢,你可以直接跟圆圆说呀。不用一个
躲在这里。”
“宝宝,”贺迩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才能发出声音来的,只低哑地,“你不觉得老公变态吗?”
圆圆宝宝很笃定地道:“不觉得 。”
又补充,“贺老公只是太喜欢圆圆了。”
贺迩跪下来,抱住她,泪水汹涌而出,把脸磕在她肩
,圆圆被毛茸茸的脑袋里蹭得好痒,“贺老公好像小狗哦。”
“汪。”
“宝宝,老公是你的小狗。”贺迩无比庆幸地,“宝宝,谢谢宝宝,谢谢你不讨厌老公。”
圆圆宝宝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他平时哄她那样:“贺老公不哭,圆圆在这儿。”
圆圆宝宝就那样让他抱着,贺迩哭了很久很久,等他终于不哭了,她道:
“贺老公,以后你想圆圆的时候,就跟圆圆说。”
“圆圆陪着你。”
眼眸里满是泪光和
意,“好。”
他哑声承诺,“老公以后都跟宝宝说。”
贺迩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宝宝,老公
你,最
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