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从梦魇中惊醒。
甚至不敢再看她,只低盯着水面上两叠的倒影。
“属下在。”
他的声音嘶哑碎,带着几乎压不住的颤抖。
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什么贺家遗孤,什么天下第一高手,什么大任。他不过是她长孙无微脚边一条得了失心疯的狗。
只要她勾勾手指,他就会摇着尾,心甘愿地替她咬断所有的喉咙,哪怕最后,连同他自己一起被撕碎在她那片温柔的毒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