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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她。
“我带你去市里玩。”许颜伸手，用还算
净的手背蹭掉她脸上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费用我全包。”
“不想去？”许颜问，“也行。那我现在就发照片。”
李诗摇
，很轻微地摇。
“点。”许颜说。
李诗点了下。
“说话。”
“……去。”李诗的声音哑得厉害。
“乖。”许颜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午放学校门
等我。别迟到。”
她走到洗手台前，又洗了一遍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和衣领，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又弹开一条缝，走廊的光线漏进来一道，斜斜地打在李诗脚边。
她坐在冰冷
湿的地砖上，慢慢把裤子拉上来，扣好，手抖得厉害，扣了几次才扣上腰带，她撑着门板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用冷水一遍遍泼脸，水很凉，稍微压下了脸上的燥热。
镜子里的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发凌
，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咬
了，渗着一点血丝。她用手指抹掉血渍，沾了水，把翘起来的发捋平。
上课铃早就响过了，这里离教室很远，现在回去，会打断上课，全班都会看着她进去。
她在卫生间里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双腿不再打颤，才拉开门走出去，走廊空无一，所有教室的门都关着，隐约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她慢慢走回自己教室，在门停下。
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写板书，李诗喊了声“报告”。
老师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挥挥手让她进去。
李诗低着走回座位，她能感觉到一些目光落在身上，许颜坐在斜后方，正转着笔，看着黑板，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李诗坐下，拿出数学书。
书页上的字在跳动，她把双手放在桌面下，紧紧
握，指甲掐进手心里。
身体
处还残留着那种被侵犯过的异样感，以及一波退去后却更显空虚的酸软。
讲台上，老师正在讲解一道复杂的函数题，声音忽远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