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出,只有陆慧颖取过几次生活费,每次几百。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流水单折好,和u盘放在一起。
“妈,”她抬起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再试试,你觉得行吗?”
陆慧颖正在收拾碗筷,手停住了。她转过身,看着李诗,眼睛慢慢红了。
“试什么?”她声音有点抖。
“试试讨个公道。”李诗说。
陆慧颖的眼泪掉下来,她用手背胡
抹掉。
“试!为啥不试!妈之前……之前是怕了,怕你再出事。可这
子……这
子没法过了!咱家没做错啥,凭啥让
这么欺负?”
李勇强从里屋走出来,他背还疼,弯着腰。“诗诗,你想咋试?爸帮你。”
“还没想好。”李诗说,“但这次,我们得换个法子。”
“啥法子?”
“不能只靠报警。”她说,“得让更多
看见。”
“你是说……找记者?”陆慧颖问。
“可能。”李诗说,“或者别的。但我得先弄清楚,这些东西,”她指了指收着u盘和流水单的抽屉,“到底有多大用。得找懂的
问。”
“找谁?”李勇强问,“律师?贵不贵?”
“先问问。”李诗说,“钱……暂时还有。”
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陆慧颖走过来,抱住李诗。她的手臂很瘦,但抱得很紧。
“妈没用,”她哭着说,“妈没保护好你……”
李诗抬起手,拍了拍母亲的背。“妈,别这么说。”
她醒了,心跳很快。窗外天还是黑的。
她打开浏览器。她在搜索框里输
:“青少年法律援助热线”。
搜索结果出来很多条。她点进一个看起来官方的页面,抄下了那个400开
的电话号码。
然后她关上手机,重新躺下。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