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砖垛上，然后开始卷毛衣的袖子，慢条斯理，一层，两层，露出纤细但线条清晰的小臂。
“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吗？”她一边卷袖子一边问。更多
彩
“因为最后一下，得自己来才痛快。”许颜卷好了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让别
代劳，没意思。”
她朝李诗走过来。
许颜在她面前一步远站定，手电光从下方打上来。
“听说你左手画得不错？”许颜歪了歪
。
李诗猛地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转身想跑。堵在
处的男跨前一步，像堵墙一样拦住她，一只手就攥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骨生疼。
许颜不紧不慢地跟过来。“按着。”
两个男一左一右抓住了李诗的肩膀和胳膊，把她死死按在墙上，脸贴着粗糙冰冷、满是尘土的砖面。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放开我！”李诗挣扎，但力量悬殊太大，男的手像铁钳。
许颜绕到她左侧。李诗的左臂被男拧到身后，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固定住。
“别
动。”许颜说，声音很轻，几乎贴着李诗的耳朵。“断了接上，还能画画。要是骨茬子戳出来，划烂了筋，就真废了。”
李诗全身绷紧，牙齿咬得咯咯响。
许颜伸出手，手指冰凉，隔着薄薄的羽绒服，轻轻按在李诗左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然后是手肘，最后停在腕骨。
“是这发力，对吧？”她自言自语般说着，手指在李诗左腕骨上摩挲了两下。
然后她收回手，往后退了小半步，掂了掂脚，似乎在找最合适的发力角度。
许颜吸了一气，很轻。
接着，她抬起了右脚——她今天穿了双尖的短靴，鞋跟不算特别高。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朝着李诗左臂的肘关节外侧，用靴跟的位置，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声音不大，闷闷的，但在寂静的砖窑里异常清晰。
剧痛是瞬间炸开的，从左肘开始，沿着胳膊疯狂蔓延，冲上肩膀，窜进脑子。
李诗眼前一黑，喉咙里
出一声短促的、不像声的惨叫，她全身的肌
猛地抽搐，许颜的脚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加重力道，碾了一下。
更清脆的碎裂声。李诗能感觉到骨在皮肤下面错位、断开，尖锐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
“哦，好像位置不太准。”许颜挪开脚，语气里带着点研究般的认真。“再来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次对准了李诗左手腕骨。
“不……不要……”李诗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许颜没理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靴跟再次落下，准地砸在腕骨凸起的位置。
“咔嚓。”
又是一声。这次的痛感更尖锐，更集中，李诗的左手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地垂了下去，完全不听使唤。
她开始
呕，胃里翻江倒海，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糊了一脸。
“按住了。”许颜对那两个男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晚餐摆盘。
她走到李诗右侧。右腿。她似乎想了想，然后选择了膝盖侧后方。
“右腿断了，好像更麻烦一点。”她说，像是在评估，“走路，站着，都费劲。”
她抬起脚，还是那只靴子，坚硬的鞋跟瞄准了李诗右腿膝盖弯稍上方一点的位置，那里是腓骨的上端。
踩下去。
“呃啊——！”
李诗终于没忍住，惨叫出声。
腿上的骨似乎比胳膊更粗壮，断裂的声音也更沉闷，但疼痛丝毫未减，甚至因为支撑体重的骨骼突然失去作用而带来一种可怕的崩塌感。
她的右腿瞬间失去力气，身体往下一沉。
许颜再次用鞋跟碾了碾，确认般地。
李诗已经叫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大喘息，汗水浸湿了发，黏在额上。
疼痛不再是具体的点，而是扩散成一片巨大的、嗡鸣的空白，笼罩着她。
左臂和右腿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许颜退后两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她从砖垛上拿起大衣，重新穿上，仔细抚平褶皱。
“行了。”她说。
两个男松开手。李诗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她佝偻着身体，右手死死抓住左臂上端，试图固定住那处可怕的断裂，右腿曲着，不敢触地。
许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电光从后面照过来，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李诗身上。
“长记
了吗？”许颜问，伸手拨开李诗被汗湿粘在脸上的发。
李诗猛地偏躲开，动作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