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温渐渐合适，蒸汽让空气变得柔软而黏腻。
卡丽背对着艾莉娅，肩膀微微绷紧。她把沐浴露挤在自己掌心，搓出厚厚的泡沫，然后把瓶子递到身后。
“……来，帮我搓搓背。”
艾莉娅接过瓶子，声音很轻：“是，主
。”
卡丽等着。
等了大概三秒，才感觉到那双凉凉的、柔软的手触碰到她的肩胛骨。
艾莉娅的手指修长，指腹光滑得像丝绸，没有一丝茧子，指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泡沫在皮肤上滑动，动作轻而慢，像怕弄疼她，又像怕碰得太重。
卡丽的背脊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你手挺软的。”
卡丽忍不住开
，声音有点闷，“保养得不错。”
艾莉娅的手顿了顿，低声回答：“……谢谢。祭司的仪式要求身体保持纯净，所以……平时会用月桂油和星尘露。”
“祭司？”
卡丽侧过
，试图看清对方的表
，却只看到艾莉娅低垂的睫毛和湿发遮住的半边脸。
“嗯。”艾莉娅的手继续往下，沿着脊柱的弧线轻轻打圈，“在沦陷前，我是银叶神殿的低阶祭司。负责月相祈祷和……净化仪式。这是第一次……服侍别。”
卡丽“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忽然觉得问下去也没意思。
过去的事，对现在有什么用呢？
她闭上眼，专心感受那双手在背上游走。
泡沫越来越多，水声轻响，指尖偶尔掠过肩胛下缘，带起一丝酥麻。
不是
欲的那种酥麻，而是……一种很久没体会过的、被温柔对待的安心感。
洗完背，卡丽转过身，把沐浴露递回去。
“……现在
到你了。我帮你洗。”
艾莉娅没拒绝，只是安静地把后背转向她。
卡丽挤出泡沫，手掌贴上那片雪白的皮肤。
触感比想象中更滑。
像上好的绸缎，又像刚剥开的荔枝
，带着一点凉意，却又温热。
她从肩胛开始往下，沿着脊柱的浅沟，一寸寸抹开泡沫。
艾莉娅的皮肤真的太好了。
没有毛孔，没有痘印，没有一丝
燥的痕迹。
连腰窝那里都光洁得发亮，指尖滑过去时，几乎没有阻力。
卡丽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们
灵族都这么滑吗？我用了那么多护肤品，也没你一半的效果。”
艾莉娅低低地“嗯”了一声：“……天生的。月桂的祝福。”
卡丽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
她帮艾莉娅洗时，指尖
进那银紫色的长发里，轻轻揉搓。
发柔顺得不可思议，像浸过月光的水丝，一缕缕从指缝滑落。
她忽然有点嫉妒。
自己每天早晚护肤、做面膜、熬夜敷眼膜，也只能勉强维持“还不错”的水准。
而眼前这个
灵，随便站在那里，就是天生丽质。
“听着。”
卡丽忽然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其实……没把你当
隶看。”
艾莉娅的肩膀微微一僵。
“我花了大价钱，本来想弄一个男灵回来。粗的、硬的、能把我按床上
到哭的那种。”
卡丽自嘲地笑了一声，“结果系统给我整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放你自由……我做不到。三十万不是小数目，等了快两百天，我舍不得就这么扔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艾莉娅发间轻轻梳理。
“所以你就……在我家当个仆吧。家务活我慢慢教你，你好好学就行。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
你做那些……你不愿意的事。”
艾莉娅安静地听着。
泡沫顺着她的颈侧滑下，淌过锁骨，又没
水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轻地说：“……谢谢主。”
卡丽没再说话。
她帮艾莉娅冲净发，又帮她冲掉身上的泡沫。
水流冲刷着两，蒸汽把视线模糊成一片。
卡丽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里，有一点点……心虚。
因为当她的手指掠过艾莉娅腰侧、掠过
部的上缘时，她的心跳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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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厌恶。
也不是纯粹的好奇。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慌张的悸动。
她赶紧收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好了。出去擦，换衣服。我给你找件睡衣。”
浴缸的水渐渐凉了，两先后跨出来。
卡丽先拿起大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