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她看着素世漂亮的雾蓝色眼睛，看着那张温柔却携着狡黠笑意的脸，忽然很想咬她一
。
“你早就计划好了？”
狐狸得意地眯起眼睛：“算是吧。”
音气呼呼地咬住虎牙，她想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话还没出，就被素世轻轻揽进怀里。
“抱歉，擅自决定了这些事。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彻底摆脱丰川家。”
音愣住了。
“我和祥子谈过了。”素世继续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个
能听见，“她本来就对这桩婚事不满，正好顺水推舟。丰川家那边，她来处理。千早家那边——”
她顿了顿，低
看向音。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送你回去。如果你愿意，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长崎素世的妻子。”
“你这个……你明知道我的选择是什么。”音羞赧地轻轻咬了一素世的下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对不对？故意接近我，故意引诱我，故意让我喜欢你，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素世低吻住了她。很轻的一个吻，浅尝辄止，但足够让音的脸颊红透。
“是，我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
音瞪大眼睛。
这——这居然承认了？！
“但算计归算计，喜欢你，是真的。”
“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的。想标记你，想占有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都是真的。”
音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太狡猾了”，想说“我讨厌你”，想说“你怎么能这样”。但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
“大骗子……”
素世笑了，她伸手，轻轻拭去音眼角的泪。
“嗯，很抱歉呢。”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让小音和大骗子结婚了。”
教堂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宾客们的震惊和议论还在发酵。但那都不重要了。
音把脸埋在素世怀里，闻着她身上清冽的红茶香气，感受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那是素世留下的印记。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素世的时候，想起那个秋
下午斜斜的阳光，想起那双海一般颜色的漂亮蓝眸。
她想起暧昧的夜晚，触碰的灼热，相拥的温度。
她想起刚才被标记时，身体被对方的信息素全然包裹拥抱的幸福。
虽然被算计了，虽然被玩弄了，虽然是这只狐狸从到尾布的局。
但是，如果能遇见你，如果能上你，如果能成为你的妻子——
被算计就被算计吧。
音抬起，踮起脚，在素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意料之外的吻让素世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音摇摇，把脸埋回她怀里。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软糯，“就是想亲你。”
“回家再亲。”素世捏了捏音的鼻子，“现在，婚礼还没结束。”
音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
对啊，婚礼还没结束呢。她们刚才那样就在大庭广众下卿卿我我……
她抬起，看向四周。宾客们还在议论纷纷，有些似乎已经坐不住了。
素世牵着音的手，转向那些走上前来的宾客。蓝眸平静地扫过众，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各位，”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堂，“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在此之前——”
她顿了顿，握紧音的手。
“我想先向大家介绍我的妻子，千早音。”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长崎素世的伴侣。任何对她的质疑，就是对长崎家的质疑。”
“至于丰川家那边，祥子会给大家一个
代。我的妻子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
，请不要责怪她。”
全场寂静，没有再提出异议，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没有会想招惹掌控城市大半灰色产业的长崎家。众目送着这对新离开教堂。
婚礼结束后，素世带着音回到45楼的复式高层。
门刚关上，音就甩开她的手，气鼓鼓地瞪着她。
“现在可以说了吧？”
素世不紧不慢地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说什么？”
“别装傻！”音气呼呼地跟上去，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狗，“你和丰川祥子到底商量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素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音瞪着她，一动不动。
素世叹了气，蓝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