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谢谢她，想说对不起，想告诉她他知道自己不配——但所有的语言都在喉咙里堵成了一团，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说你
我。”
她的声音从紧闭的眼睑后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那你至少……该学会……”
她停顿了一下。那一下停顿很长，长到他几乎以为她不打算说下去了。
“……让我别太难受。”
她没说完。
因为说完就变成了指导，而她现在没有力气当老师。她只是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告诉他——如果你真的想要我，那就别让我只有痛苦。
小李看着她。
她闭着眼，眉
紧蹙，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鬓角的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那截露在领
外的锁骨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
她不是在享受。
她只是在忍耐——一种比之前更好的忍耐，一种带着期待的忍耐，一种“也许这一次不会太难受”的忍耐。『&#;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他
吸一气。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在那层薄纱上缓缓移动，这一次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沿着她刚才引导的轨迹，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他的指腹感受着底下那片柔软的
廓，感受着它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感受着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而起伏。
他开始拉开她的衣服。
他的手从她腿间向上，触碰到了蓝色真丝礼服的下摆。
那层织物被揉皱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向上推开，露出那层纯白色半透明裤袜包裹的腹部——平坦的、柔软的、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
他的指尖拂过她肚脐的凹陷，她的小腹因为那一触而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继续向上。
礼服的拉链在背后，他的手绕到她身后，颤抖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拉。
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声细长的叹息。
蓝色真丝礼服从她的肩滑落，露出了她被汗水浸湿的背部和那件米白色的内衣——
米白色。
蕾丝边缘。
他认出了那件内衣。
那是他第一次偷的那件——不，不是同一件，是同款。他偷走的那件米白色蕾丝内衣，此刻正被他亲手从她身上褪下来。
他的手在发抖。
他解开内衣搭扣的时候，手指笨拙得可笑——和刚才解丝袜时一样，他试了三次才把那个小小的金属钩从扣眼里解出来。
内衣的肩带从她肩滑落的瞬间，她的
房终于从那层薄薄的束缚中释放出来。
欣怡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遮挡。
但她停住了。
她把手放回了身侧。
她选择面对。
小李看着她的房——那对他只在监控画面里远远看过的、此刻终于真实地呈现在他眼前的柔软。
它们比他想象中更小一些，但形状很美，像两枚被
心雕琢的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尖是淡
色的，因为空气的接触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唤醒的种子。
他伸出手，掌心复上去。
欣怡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他的掌心是滚烫的、带着汗水的
湿，覆在她房上的触感陌生而强烈。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他指尖的粗糙、他微微颤抖的力度。
那种触感和她自己的手不一样——更热、更重、更有存在感。
他开始揉捏。
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样粗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的掌心覆着她房的弧度，拇指轻轻拂过尖，感受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逐渐变硬。
欣怡咬住了下唇。
那种感觉——他的拇指在她尖上画圈的感觉——像一根羽毛在心脏上轻轻拂过，带来一种酥麻的、从尖端向根部蔓延的电流。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了一点，像是在迎合他，又像是在逃避他。
他俯下身。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是胸，然后是房——他的舌尖触碰到她尖的瞬间，欣怡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闷哼，不是压抑的气音。
是一声娇喘。
轻的、短的、像是从胸腔处被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柔软的声音。
那声音在画室里回
了一瞬，然后消散在昏暗的空气中，像一缕烟。
她发出了一声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