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痛苦和欢愉
织的、圣洁被欲望染指的瞬间,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在自己的欲望上加大了摩擦,她的银色缎面鞋在他的欲望上更用力地踩动,缎面被揉得几乎变了形。
“学姐……”
他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腔的。
“学姐……学姐……”
他哭着喊她,像一只在
风雨中寻找主
的狗,用那种最卑微的、最绝望的声音呼唤着她。
欣怡睁开眼。
她看着他——跪在她腿间的、泪流满面的、手指停留在她最隐秘的位置却不敢越界的男
。
他的脸上挂着泪痕和鼻涕,眼睛红肿得几乎看不清瞳孔的颜色,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肩膀上还残留着她指甲的印记。
他在喊她学姐。
像在图书馆里一样,像在教室里一样,像在所有那些正常的、安全的、不属于这个画室的场景里一样。
他在喊她学姐,因为那是他唯一被允许称呼她的方式,那是他和她之间唯一合法的关系。
但此刻——
此刻他们之间的东西,已经不是学姐和学弟了。
“……叫我名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
他愣住了,抬起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叫我欣怡。”
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但他听出了那三个字底下的重量——她不是在纠正他,是在给他一样东西。
不是身体。
是一个名字。
名字比身体更亲密,因为身体可以被任何
触碰,但名字是她只允许特定的
使用的。
那个在远方的
可以叫她欣怡,她的家
可以叫她欣怡,她最亲密的朋友可以叫她欣怡。
此刻,她把这个特权给了他。
不是作为学姐,是作为一个
。
不是作为施舍,是作为承认——承认此刻他们之间的东西,已经不是学姐和学弟可以概括的了。
小李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张了张嘴,想叫她的名字,但那个名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挤不出来。
他喊了两年“学姐”,那个称呼像一道墙,隔在他和她之间,让他可以安全地躲在“学弟”的身份后面,远远地仰望她。
此刻,那道墙被她亲手拆掉了。
“欣……”
他的声音
碎得几乎听不见。
“欣怡……”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溢出来的瞬间,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低下
,额
抵在她的小腿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在心里,不是在梦里,不是对着她的内衣和监控屏幕,是面对着她,用他的声音,喊出了那两个字。
欣怡。
这是她给他的。
不是身体,是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