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从碎变得平稳,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狗,蜷缩在温暖的角落里,慢慢地、慢慢地安静下来。
画室里只剩下台灯的嗡鸣声和他们错的呼吸。
良久。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下不为例。”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那四个字落在安静的空气里,却像四颗钉子,钉进了两个之间的某个地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封存在了一个透明的盒子里——可以看见,但不可触碰,不可重复,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