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刑能感知到妈妈胸腔中那颗丝毫没有因为胸部被儿子肆意把玩而波动的心跳,他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但随后却是毫不留恋地继续下移,一直到手心完全被质感极佳的连裤袜死死吸住。
细细抚摸。
隔着丝袜的触感与隔着两层布料一层抹胸的触感完全不同——丝袜太薄了,薄到几乎等于直接触碰皮肤,陈刑的掌心完全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柔软与温度,能感受到那种优质尼龙丝袜覆盖在肌肤上被手触碰的滑腻感。
“妈,姐,长安哥什么时候来咱们家做客?你们说个时间我也好抽空开车去接他呗。”
陈刑站在妈妈江若琳右侧,一只手悄悄下探,仍然停留在她柔软滑腻又不失
感的黑丝美腿上抚摸,表面却装作一本正经地与她们搭话。
此时的江若琳十分“专注”他已经知晓了,但不远处趴在沙发上与妈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姐姐他暂时还拿不准。
“三天后哦,三天后你长安哥就乘动车回家了。”陈雨桐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一边用手机和男友聊天,一边将之前就已经说过的消息再次复述,“既然小刑你都这么说了,那之后就麻烦你去接他了。也省得我去拜托咱爸,他又在车上像是审问犯
一样和长安尬聊一路。╒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陈雨桐的话语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连带着妈妈江若琳这会儿也察觉到了中途加
对话的陈刑。
她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是向着陈刑打了个招呼:“小刑你也回来…嗯…了啊,先等等,晚饭还早。”
言语之中还隐约夹杂着几道被身体羞耻感本能压抑的低吟,显然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双将自己翘
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大手。
陈刑家里的厨房是半开放式正对着客厅的,从这个角度望去,正好能看见侧对着厨房的l型沙发,而他的姐姐陈雨桐,此刻正侧躺在沙发上,不说视线完全被沙发靠背给挡住,即便是坐起身,第一眼也绝对看不见灶台后母亲被儿子猥亵的场景。
陈刑手上的力道稍稍加大,在妈妈江若琳柔软的翘
上抓起了一圈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冒着可能
露的风险,他却感觉自进门起就已经
神的不行的
更加灼热了。
这样似乎更刺激一些?
稍稍停顿了一瞬,陈刑心里有了想法。
他取来厨房边上挂着的一件很少用的
蓝色棉布围裙,围裙十分宽大,从胸
能一直垂到膝盖以下,是家里做炸物时妈妈才会穿上的。
足够遮挡正面视线了!
陈刑再次望向客厅,姐姐陈雨桐还缩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起身的迹象。
“妈,我帮你把围裙穿上。”
“嗯。”
江若琳淡淡地应了一声。
因为专注洗菜,所以没有太多心思去考虑为什么儿子要给自己套上围裙吗?
陈刑心想。
姐姐那边倒是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就这么殷勤了,不会是学校里哪门科目挂了吧?”
陈刑不急不忙地把围裙的颈带从妈妈江若琳的
顶套下去,环过她的后颈,又让围裙的主体部分自然垂落在她身前,将自己与母亲诱
的躯体部位完全盖住,这才回话,“放心,我可是最让咱妈省心的宝,怎么会挂科呢?”
“你说是吧?妈?”
自来水从水龙
流出,一直冲击到菜叶上。江若琳动作娴熟地翻动着青菜叶,专注地准备着晚餐。
“妈?”
江若琳把洗好的菜叶放进沥水篮里,拿起下一把。
“妈妈?”陈刑继续小声唤道。
妈妈仍没有任何反应。
是因为注意力逐步被转移到做饭这件事上,所以那种奇怪专注状态更
了吗?
吸一
气,陈刑瞥了眼客厅中被沙发挡住视线的姐姐,随即更加靠近,踱步到了妈妈江若琳身后不足一掌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
、洗发露、淡淡的香水残余,还有一丁点汗水的味道,估计是在学校里闷出的薄汗,闷在衬衫里,混着体温,一点点从她脖颈处发散出来。
陈刑贴了上去,两只手悄悄从被围裙遮蔽的两侧伸到她的正面。
衣服很碍事。
所以,他首先将手指移到了马甲的正面,然后是衬衫。
“啪嗒。”
“啪嗒。”
纽扣被一颗颗挤出。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胸
与小腹骤然传来的凉意让江若琳身体下意识僵硬了一瞬,陈刑感受到了,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更加放肆地将手伸向了她的背后,顺着小腹一寸一寸摩挲着妈妈江若琳毫无瑕疵的肌肤,一直到整只手像是托盘般隔着抹胸,托起了两只饱满的娇
。
他已经观察很久了,妈妈的抹胸一般都是那种没有肩带的半杯款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