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紧紧地皱在一起，眉心挤出一个
的“川”字，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烛光里闪着光。
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像发了高烧。
赤
的下身紧紧地贴着他的下身，以极有力的频率前后挺动着，
部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在他被抬起来的胯部上。
每一次撞击都会剧烈地颤动，像两块被反复拍打的面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忏悔室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
道紧紧地裹着他那根硬硬的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黏腻的
体，那些体从两个
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木长凳上，滴在石板地上，在烛光里闪着湿润的光。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
了多少次了。从接到苏婉儿那个电话开始，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敏感得不像话。
电话响第一声的时候，她正在把林辰的双手捆起来，那时候她只是觉得有点紧张，怕被苏婉儿发现什么。
电话响第二声的时候，她正在把内裤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团成一团往林辰嘴里塞，那时候她的心跳开始加速，那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像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打进了她的血管里。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刚好坐了下去，那根硬硬的小东西整根没
她的体内，
准地撞上了g点。
那一瞬间，她差点叫出来。
是真的差点叫出来，声音已经到喉咙
了，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听起来像在喘气的“嗯”。
然后苏婉儿开始说话了。
那个带着撒娇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挠着。
她一边听着
朋友撒娇，一边压着身下这个被捆住双手、塞住嘴
、眼泪流个不停的小神父，一边用自己的道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那根硬硬的小东西。
她说“跑步”的时候，正好是部抬到最高点然后重重坐下去的时候，所以那个“跑”字的音调变了。
她说“嗯……嗯……好……”的时候，身体正在经历第一次高，那一连串的“嗯”不是因为她在思考或者犹豫，而是因为她正在用尽全身力气忍住不叫出来，每一个“嗯”对应着她体内一次剧烈的收缩。
苏婉儿说“不许放我鸽子”的时候，顾清岚的第二次高来了。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更凶！
就是那声闷哼，苏婉儿在电话那听见了。
但苏婉儿信了“打拳击”的解释，因为苏婉儿从来不会怀疑她。
苏婉儿
她，信任她，把她当成全世界最好的，当成自己的未来，当成那个会陪自己过一辈子的。
苏婉儿说“我挂啦”的时候，顾清岚的第三次高刚好开始。
她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说出了那句“听……听到了……”
才没让自己的声音变成一声
赤的呻吟。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她终于不用忍了。
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随手扔在一边，手机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撞到墙壁停了。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一共……多少次来着？”她歪了歪，做出思考的样子，舌尖舔了舔自己
了的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三次？四次？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一直高，一直高，一边跟她说话一边高，一边高一边
你。”
她直起身，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她不再压抑自己，不再咬嘴唇，不再把叫声咽回去。
她的声音在教堂的穹顶之间来回弹跳，撞上彩绘玻璃窗，撞上石柱，撞上木质十字架，然后全部汇聚到穹顶最中央那幅巨大的壁画上画里是耶稣升天的场景，天使们吹着号角，圣徒们仰着，目光追随着升光中的耶稣。
林辰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了。
不想看她的脸，不想看耶稣的脸，不想看任何东西。
他只想闭上眼睛，让黑暗吞没自己，让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