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渊熟练地拿起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儿子包裹起来,然后抱着走向客卧——他们给儿子安排的临时房间。
她跟在他身后,步履有些蹒跚。
客卧里亮着柔和的夜灯,林渊将小宇放在铺着卡通床单的小床上,仔细地擦
他
发和身上残留的水珠,又给他换上
净的睡衣,盖上小被子。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父亲。
苏清雪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那
翻腾的羞恼和委屈,在看着丈夫照顾孩子的侧影时,变得复杂难言。
有安心,有依赖,但更多的,还是对他引燃这一切、又目睹了她所有狼狈的……埋怨。
等林渊轻轻带上门,确认儿子已经睡熟,两
走回主卧,关上门的瞬间,苏清雪一直强撑着的力气和伪装,终于彻底垮塌。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在地毯上,也不管身上还湿着,将脸
埋进膝盖里。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表
,但微微耸动的肩膀和那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泄露了她此刻的
绪。
“林渊……你混蛋……”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再是浴室里那种尖锐的怒吼,而是充满了后怕、委屈和无地自容的指控,“都怪你……非要买那些东西……非要……现在好了……被小宇看到了……我……我那样吼他……他肯定吓坏了……我也……我也……”
她也说不下去“我也”什么。是她也觉得自己像个疯婆子?还是她也觉得自己那副样子肮脏不堪?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语无伦次。
林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撩开她颊边湿黏的发丝,露出她通红一片的侧脸和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水珠的长睫。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却让她微微一颤。
“清雪,”他开
,声音很低,很沉,没有任何玩笑或敷衍的成分,“看着我。”
苏清雪咬着唇,不肯抬
。
林渊也不强迫,只是用指腹缓缓擦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叙述事实的语气,缓缓说道:“你刚才那样,我很喜欢。”
苏清雪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泪眼看向他。
林渊的眼神
邃而专注,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炽热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欣赏和迷恋。
他继续说着,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进她耳膜:“不是喜欢你对小宇凶,也不是喜欢那枚跳蛋掉出来。”
“我是喜欢,你为了保护他,为了保护我们之间那个……秘密的边界,突然
发出来的样子。”他的指尖下滑,轻轻摩挲着她因为激动而绷紧的脖颈,“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竖起所有毛发的母狮子,凶悍,锐利,不顾一切。哪怕你身上还穿着……这个,”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
烂湿黑蕾丝,和腿上紧紧包裹的丝袜,眼神暗了暗,“哪怕你刚刚还在我怀里……变成一滩水。但那一刻,你就是个纯粹的母亲,在捍卫你认为正确的东西。”
“那种反差,”他凑近她,呼吸
洒在她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
心的磁
,“那种圣洁的母
威严,和你这身……被我弄成这样的、
透顶的身体,同时出现在你身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词:
“美极了。”
“也……色
极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也或许是因为此刻近在咫尺的、她这副梨花带雨又衣衫不整的诱
模样,苏清雪清晰地看到,他宽松居家长裤的裆部,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坚硬而夸张的
廓。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蓄势待发的灼热和力量。
他竟然……又硬了。
在她如此狼狈哭泣、指责他的时候,在他刚刚才……(她隐约记得他似乎有过一阵异常的沉默和细微动作)之后,他竟然只是因为回想着刚才的
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就再次起了如此明显的反应。
苏清雪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这次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被如此直白而炽烈的欲望所瞄准的战栗感。
他的喜欢,他的“美极了”、“色
极了”,不是敷衍的安慰,而是发自内心、甚至用身体最诚实在回应的狂热赞美。
这让她所有的埋怨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种无措的呜咽。
她该生气他对那种场面居然觉得“美”和“色
”,但心底
处,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如此极端地渴望和接纳的……安心感?
甚至,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
究的……得意?
“你……你变态……”她最终只能红着脸,啐了他一
,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力道。
林渊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愉悦。他承认得
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