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排名掉了,伤还没好透,内分泌失调,很正常。”
声音

的,连自己都不信。
回到床上之后她没再睡着。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按掉它,顺手打开微信。
邵阳在凌晨四点发了一条朋友圈。
没有配图,只有一行字:“睡不着。”
严雨露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凌晨四点,比她醒来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邵阳的聊天窗
。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邵阳问她“明天的训练几点”,她回了“九点”,邵阳回了个“嗯”。
就这些。永远就这些。
对话短得像两个不太熟的同事,客气、疏离、公事公办。
和梦里那个会咬着她的耳垂、用低沉的嗓音说“老婆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的
,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严雨露把手机扣在床
柜上,用力闭了闭眼睛。
不能再想了。那只是梦。